他想了想——去山上抓個舌頭?不行。打草驚蛇,反而讓山匪更加戒備。
“縣令大人!”
這時,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,又急又亮。
陳楓抬頭一看,趙虎大步流星走進來,雖然他在城外一宿沒睡,但神頭十足。
趙虎跑到跟前,著氣。“大人,出事了!”
陳楓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“怎麼了?災民暴了?”
“不是暴。”趙虎搖頭,“是人了!今早清點人數,發現了十多個災民。小的問了一圈,沒人知道他們去哪兒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疑開口。“難不,他們是嫌累……逃了?”
陳楓差點被氣笑了。
嫌累?他給的待遇,好比現代的五險一金。供三餐,發工錢,還給田給房,除非這些快要死的災民是傻子才會逃跑。
他想了想,忽然收起笑。
這種時候,誰會跑?除非——
陳楓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。昨夜山匪劫縣衙,目標是銀子。他們怎麼知道縣衙有銀子?
答案只有一個,是有人在給他們通風報信!
那十多個失蹤的災民,恐怕不是“逃了”,而是本來就是山匪的人。他們混進災民隊伍,混進城,清了縣衙的底細,然後趁夜回去報信。不排除這種可能!
“趙虎。”陳楓開口了。
“在!”
“去查。那十幾個失蹤的災民,什麼時候來的,跟誰接過,有沒有人見過他們夜裡出去。一點線索都不許。”
趙虎抱拳。“得嘞!”他轉就跑了。
看著趙虎背影,想起這幾天心煩事,陳楓幽怨開口。“長樂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說,我這縣令當得是不是太憋屈了?被人了家,還得自己收拾。”
長樂想了想。“不憋屈。楓哥哥當得好的,就是運氣不太好。”
陳楓苦笑。“運氣不好?我覺得我的運氣己經逆天了。一般人哪能上公主倒?”
長樂臉一紅,捶了他一下。“誰倒了!”
萬年縣東,翠雲樓。
魏遠正拿著賬本在櫃檯後面清點賬目。
這幾天翠雲樓的生意還不錯,雖然比不上月樓,但每日流水也有幾百兩。他正低頭對賬,餘忽然掃到門口進來幾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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