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他們聯手斷供,長安城的百姓連飯都吃不上。這條路,走不通。
只能等。等系統什麼時候獎勵高產糧種,還有提純鹽礦的法子。那時候,才能徹底肅清他們。
高士廉看了看天,太己經偏西,暮漸濃。他拱了拱手。
“天不早,本先告辭了。陳大人,你好自為之。”
“高大人慢走。”
高士廉上了馬車,消失在街角。
陳楓帶著眾人回了縣衙。
清河郡,崔家大堂。
燭火搖曳,照得堂的影子忽長忽短。
崔遠道坐在主位上,手裡端著一杯茶,角掛著一淡淡的笑意。
堂下跪著一個家僕,正低頭稟報。
“家主,事辦妥了。長安那邊的掌櫃,都按您的吩咐,不賣東西給陳楓。現在縣衙怕是連飯都吃不上了。”
這時,屏風後面忽然衝出一個婦人,披頭散髮,眼睛哭得通紅,指著崔遠道的鼻子就罵。
“崔遠道!你還我兒子!你還我文兒!你這個當爹的心太狠了,為什麼要害死他?為什麼要讓他去長安送死?我們母子招你惹你了?”
正是大夫人王氏。
崔遠道眉頭一皺。“來人!把夫人帶下去。關進廂房,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放出來!”
兩個丫鬟上前拉王氏。王氏掙扎著,聲音尖利刺耳。
“崔遠道!你不是人!你連親生兒子都害!你不得好死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聲音越來越遠,漸漸聽不見了。
大堂安靜下來。
崔遠道點了點頭,臉由轉晴,對那名家僕說。“好。做得不錯。”
角落裡,一首坐著喝茶的崔遠山放下茶杯,緩緩開口。他是崔遠道的弟弟,也是崔家的二家主,平日裡話不多,但每一句都說在點子上。
“大哥,這下那個陳楓該知道厲害了。一個小小的縣令,也敢跟咱們崔家作對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!”
崔遠道哼了一聲。“陳楓此子,壞我大事,還連累吾兒慘死。這點小教訓,難解我心頭之恨。”
崔遠山點頭。“大哥說得是。不過眼下,先讓他吃點苦頭也好。咱們慢慢收拾他,不急。”
崔遠道端起茶杯,重重摔下。“不急?難道文兒就白死了!”
他目沉,咬牙切齒。“我必要讓陳楓此子給我兒陪葬!”
崔遠山被嚇得猛然站起。“大哥,您還想做什麼?陳楓畢竟是陛下的紅人,邊還跟著公主。萬一鬧大了,陛下追究起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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