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法警拉走了。
法庭安靜了。
陸時寒被法警架著往外走，經過我邊的時候，他突然停下，轉頭看我。
“林梔，你什麼時候變的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你讓我打掉孩子的時候。”
他被帶走了。
我站在空的法庭裡，手放在肚子上。
小年的聲音從肚子裡傳過來，輕輕的。
“媽，你今天真的很帥。”
“你教得好。”
“別甩鍋。我就是一個胎兒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什麼都不知道？那你怎麼知道保險櫃碼是920615？”
“……胎兒的直覺。”
我笑了一下，了肚子。
“走吧，兒子。回家。”
9
三個月後。
我躺在產床上，渾是汗。
醫生在旁邊喊：“用力，再用力——”
我咬著牙，攥床單，把全力氣往下推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醫生大喊一聲。
“出來了出來了——”
一聲啼哭。
又響又亮，整個產房都在震。
護士把他放在我??口。很小，很皺，一張一合地哭。
我看著他，眼淚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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