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聞推送：陸時寒因洗錢罪、偽造檔案罪、詐騙罪，數罪併罰，判有期徒刑十二年。
餘青青因協助洗錢，判有期徒刑三年。
餘父餘母因敲詐勒索被立案調查。周維因參與偽造空難，也被追責。
我把手機翻過去，不想看了。
小年打了個哈欠，音懶洋洋的：“媽，判了十二年。
”
“等他出來，我都上初中了。”
“你數學還好。”
“我在你肚子裡沒事幹，只能算這個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窗外的很好，照在病床的白被子上，晃眼。
“兒子，謝謝你。”
小年沉默了兩秒。
“媽，不用謝。以後我養你。”
“你會說話嗎你就養我。”
“我在你肚子裡說了五個月的話，你說我不會說話？”
“那你說一句‘媽媽’給我聽聽。”
他張了張，發出一個含糊的“ma——”。
我眼淚又掉了。
護士進來量溫，看我紅著眼睛，笑著說：
“產後緒波很正常，別太激。”
我沒解釋。
小年在我懷裡拱了拱，音悶悶的：
“媽，刺眼，拉窗簾。”
“……你才出生兩個小時。”
“兩個小時我也知道刺眼。”
我手拉上窗簾。病房暗下來，只有隙裡進來一道，落在小年臉上。
他閉著眼睛，一一的，在吃手。
我靠在枕頭上，看著懷裡這個皺的小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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