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拍??脯:「那就好,不然傳出去,小叔覬覦寡嫂,侯府名聲也不好聽。」
「溫以寧!既然知道我沒死,你怎敢和別的男人苟合?」
「你不都娶宋清清了嗎?三書六聘,八抬大轎,好不風。管我幹什麼?」
「我只是想讓你去寺裡待一段時間,等事平息了,我會給你換個份接你進府的。」
「畢竟我們相一年,我對你也並非無意。」他輕咳一聲,努力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。
「換個份接我進府,做妾嗎?我堂堂太傅嫡,會給你做妾?裴景川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?」
「你不想做妾,平妻也是可以的。可我去看了你幾次,你每次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,油鹽不進。」
我閉了閉眼,他還有臉說!
每次他要上山,母親安排的眼線都會提前通知我,我需要換下華服,穿上布。
還要離開父親特意為我在寺後建的小院,去佛堂裝出一副清苦的樣子。
最重要的是,小書生會整晚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,書也不讀了,字也不寫了。
整晚都在問我:「你不會跟他走對嗎?你是我的對嗎?」
我只能被承他的折騰,稍一抗拒,他就會眼淚汪汪:「你是不是厭倦我了?」
蒼天,被折騰一晚,我第二天怎麼還有力應付裴景川。
是以,裴景川每次上山見我,我都是一副蒼白憔悴的樣子。
這看在他眼裡,就是神冷淡,都不肯正眼看他一下,更不用提跟他說幾句話。
實在是嗓子沙啞,發不出聲音。
「裴景川,你以為你是什麼天潢貴胄嗎?天下子都要上趕著嫁你?」
「以寧,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。我和清清自一起長大,我和你親後,發誓要終不嫁,我怎麼忍心?」
「何況,我已經給了你一年正妻之位,你該知足的。」
「罷了,你打掉孩子,我當一切都沒有發生。」
他眉頭,似乎覺得自己做出了很大的讓步。
我好笑地看著他:「裴景川,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為了你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男人放棄我的孩子?」
「雖然孩子的爹只是個普通書生,可我爹是太傅啊。」我著肚子,不在乎地說道。
「你如此顯赫的家世,怎麼能便宜一個來路不明的書生?」
「不便宜他,難道便宜你嗎?」我斜了他一眼。
他既捨不得我的家世,又不想放棄青梅,恰巧胞弟戰死沙場,倒讓他想出了這假死娶青梅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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