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辰。”
我說，“周星辰。”
周硯眼睛亮了：“好。”
兒出生那天，周硯在產房外站了八個小時。
星辰繼承了周硯的眼睛，亮晶晶的，看人時專注。
三個月會笑，六個月會爬，一歲會爸爸媽媽。
星辰三歲那年，周硯帶我們去紐約敲鐘。
星辰科技上市，開盤漲45%，市值破五百億元。
敲鐘時，周硯一手抱著兒，一手握著我的手。
鎂燈閃一片。
回國的飛機上，星辰睡著了。
周硯給蓋好毯子，坐到我邊。
“晚意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他低聲說，“讓我擁有這一切。”
我看著窗外的雲海：“該說謝謝的是我。”
飛機穿過雲層，灑進來。
星辰在睡夢中咂咂，嘟囔著“爸爸，蛋糕……”
周硯笑了，俯輕吻兒額頭，然後抬頭看我：“回家給你做提拉米蘇。”
“你真學會了？”
“嗯，這次是真的。”
他耳尖微紅，“報了個高階班，老師說我有天賦。
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手機震了下，安娜發訊息：【林總，江嶼白的最終判決下來了：故意??人未遂、商業賄賂、財務造假數罪併罰，有期徒刑十五年。他父親十二年。江氏今天正式破產清算，資產開始拍賣。】
我關了手機。
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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