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長生,你是不是瘋了?”康熙覺得自己的偏頭痛又要犯了,“你知不知道刷馬桶是什麼人乾的活?你讓朕下這種旨意?”
“皇上,您聽微臣給您盤一盤這背後的‘政治緒價值’。”
顧長生從地上站起來,有竹地開始給康熙洗腦:
“皇上您想啊,兵部的那些大人們為什麼生氣?歸結底,是他們覺得微臣這個看病的大夫‘越權’了,侮辱了他們作為國家重臣的專業智商。”
“如果皇上您只是罰微臣一年的俸祿,或者打微臣三十廷杖。他們肯定覺得不解氣,會覺得皇上這是‘高高舉起,輕輕放下’,是在刻意包庇微臣!”
“但如果,皇上您直接剝奪了微臣行醫的特權,把微臣踹到了太醫院裡最低賤。最骯髒。連底層雜役都不願意去的茅坑呢?”
顧長生雙手一攤,語氣極其誇張:
“這什麼?這人格上的終極侮辱!這和神的雙重摺磨!”
“百們一看,喲呵!這個狂妄無邊。敢教我們打仗的顧長生,現在正著破刷子。在臭氣熏天的茅坑裡掏大糞呢!他們心裡的那口惡氣,瞬間就順了!”
“他們會覺得自己的智商得到了維護,覺得皇上您是為了他們而嚴懲了佞。皇上您‘從諫如流。明察秋毫’的聖明形象,也就徹底立住了!”
康熙聽完這番宏篇大論,臉上的表彩到了極點。
他不得不承認,顧長生的這個邏輯,竟然他孃的該死的嚴!
在封建場,讓一個心高氣傲的神醫去刷馬桶,這對於士大夫們的神爽,確實遠大於直接砍了他。
但這事兒,怎麼想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勁!
康熙死死盯著顧長生的眼睛,試圖看穿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。
“顧長生,朕雖然欣賞你,但你也不要把朕當傻子。”
康熙冷笑一聲,“你心高氣傲,連李保元你都敢當狗一樣使喚。你會心甘願地去幹那種骯髒下賤的活計?說實話!你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?!”
面對帝王那極穿力的凝視,顧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,索直接攤牌了。
“皇上聖明,其實微臣就是想......休個假。帶薪的那種。”
“休假?帶薪?”康熙又被這兩個新鮮辭彙給整不會了。
“就是想找個清閒的地方,安安靜靜地幾天魚。”顧長生大倒苦水,滿臉都是“我太難了”的委屈。
“皇上您算算啊,微臣自打進了這太醫院,天天搶救太皇太后,治各種絕症,還得替您平天下。微臣就算是生產隊的驢,也得口氣吃口草吧?”
“微臣要是被罰去刷馬桶,那就被剝奪了行醫權。這意味著什麼?這意味著太醫院那些七八糟的會診。半夜急召,統統跟微臣沒關係了!”
“微臣只需要每天拎個桶,去茅房隨便轉悠一圈。剩下的時間,微臣可以躺在太底下曬背,沒人敢來打擾一個刷馬桶的罪臣!這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啊!”
【這就“反向卷”!只要我主落到鄙視鏈的最底端,就沒有人能再捲到我!老子要專心吃婉兒送來的飯!】
康熙看著眼前這個把懶說得如此清新俗的年輕人,簡直氣樂了。
但這世間,恐怕也只有這種不貪權。不棧。甚至把滿朝文武當猴耍的奇人,才能想出如此絕妙的破局之法。
“行!朕全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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