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也是在脈案庫混過的
“砰!”
太醫院後院那扇搖搖墜的破木門,被人極其暴地一腳踹開。
“顧長生!你這庸醫,還不快快滾過來拜見兩位尚書衙門的大人!”
來人正是兵部左侍郎張大人,以及兵部武選司郎中王大人。
這兩人,正是前幾天在朝堂上跳得最高。寫奏摺彈劾顧長生“紙上談兵。糜費軍餉”。囂著要將顧長生凌遲死的主力軍!
他們今天來太醫院,名義上是來太醫院領些冬日防風寒的例藥,實則是特意繞到這臭氣熏天的後院,想要親眼欣賞一下那個敢對兵部指手畫腳的“狂徒”,此刻在糞坑旁邊痛哭流涕。搖尾乞憐的悽慘模樣。
“哎喲,張大人,王大人,您二位可當心腳下,這地方腌臢得很,別髒了您二位的靴。”李保元在一旁極盡諂之能事,轉頭看向顧長生時,卻換上了一副凶神惡煞的臉。
“顧長生!見到兵部大員,還不趕放下你手裡的茶杯,滾過來磕頭請罪?!”
顧長生躺在藤椅上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慢條斯理地吹了吹茶杯裡的浮沫,輕輕呷了一口,這才斜睨了門口那幾個用手帕捂著鼻子。滿臉嫌棄的大一眼。
“李保元,你這太醫院的掃地大爺幹得不稱職啊。”
顧長生砸吧了一下,“皇上的聖旨說得明明白白,我現在的職務是‘負責清洗恭桶’,屬於專職的保潔主管。我不管你兵部侍郎還是郎中,到了我的地盤,就算是天王老子,也得按我的規矩來。想讓我磕頭?行啊,先幫我把那兩個剛拉回來的恭桶給刷乾淨了再說。”
“你......你放肆!”
兵部左侍郎張大人氣得渾發抖,猛地放下捂著鼻子的手帕,指著顧長生怒罵:“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!你這庸醫蠱聖聽,出了個什麼‘圍而不戰’的餿主意,致使前線大軍銳氣盡喪!如今你被皇上發配在此洗刷茅廁,這是天理昭彰!你竟還敢對本無禮?!”
“就是!一個下九流的看病大夫,也敢妄議軍國大事!”王郎中也在一旁冷嘲熱諷,“張大人,跟這等茅坑裡的臭石頭廢什麼話?我看他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等前線大軍因為缺糧而潰敗的摺子一到,不用我們手,皇上自然會剮了他!”
面對這兩位朝堂大佬連珠炮般的瘋狂嘲諷,一旁刷馬桶的賙濟世已經嚇得瑟瑟發抖,連大氣都不敢。
但顧長生卻毫不慌。
他緩緩地將茶杯放在紫檀木小桌上,從藤椅上坐直了。
隨後,他的大腦如同全息投影一般,瞬間調取出了前幾天他在脈案庫那個發黴的“廢紙堆”裡《絕健康大資料》!
【兵部左侍郎張鶴年,五十二歲。】
【兵部武選司郎中王有才,四十五歲。】
顧長生的角,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。甚至可以說是令人骨悚然的邪惡微笑。
“張大人,您剛才罵我的時候,中氣十足,嗓門亮啊。”
顧長生似笑非笑地看著張侍郎,目卻極其放肆地停留在了張侍郎的兩之間,“不過......我看您今天站姿有些奇怪。雙微分,腳跟不敢著地,子還有意無意地往左邊傾斜。怎麼?昨晚又見紅了?”
張侍郎先是一愣,隨即臉大變: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?!本聽不懂你的瘋言瘋語!”
“聽不懂沒關係,我幫您回憶回憶。”
顧長生站起,雙手背在後,像背誦課文一樣,慢悠悠。卻字字清晰地背誦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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