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群只會開安神湯的廢給我閉!這就是他的救命仙丹!”
顧長生眼神凌厲如刀,手中作卻快如閃電。他藉助溫水,將那碗濃稠的“高鈣糊糊”,一點一點地。極其有技巧地順著大阿哥的食道灌了下去。
隨後,顧長生並沒有停手,他雙手疊,在大阿哥的口和四肢位上進行極其專業地理按,幫助僵的放鬆,促進迴圈。
時間,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。
康熙死死地盯著床榻。惠嬪連哭都忘了,捂著,大氣不敢出。
那些老太醫們更是頭接耳,等著看這個狂妄的右院判怎麼把皇長子給治死。
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。
奇蹟,在這充滿絕的延禧宮,如同破曉的曙般降臨!
大阿哥那原本向後反折。僵如鐵的,竟然奇蹟般地開始一點點變。那瘋狂搐的四肢逐漸平息,翻白的雙眼也重新閉合。
最神奇的是,他嚨裡那令人骨悚然的“嘶嘶”聲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陣極其平穩。雖然虛弱但卻綿長的呼吸聲。
大阿哥,睡著了。
“停......停了?!大阿哥不了!”
賙濟世激得一蹦三尺高。
“保清!”惠嬪撲倒在床前,著兒子逐漸恢復正常溫的臉龐,喜極而泣,轉對著顧長生就要磕頭,“多謝顧太醫!多謝顧太醫救命之恩!”
康熙也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只覺得後背都被冷汗浸了。
“神了......簡直是神了!”幾個老太醫目瞪口呆,看著顧長生手裡那個裝骨頭灰的空碗,覺自己幾十年的醫書都白讀了。一碗破骨頭灰,竟然能治這種邪惡的風病?!
“顧卿,你那碗裡,到底是什麼神仙藥?”康熙心有餘悸地問道。
“回皇上,不是神仙藥,就是單純的‘煅龍骨和牡蠣’。大阿哥自虛,骨之中先天缺一種極其重要的‘氣(鈣質)’。今晚的劇烈腹瀉,把這最後一氣給排空了,這才導致筋脈搐。”
顧長生站起,用烈酒洗了洗手,隨後話鋒一轉,眼神變得極其冰冷。
“不過皇上,大阿哥的搐微臣治好了。但這背後的水,可深得很吶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康熙眉頭一皺,帝王的直覺讓他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危險氣息。
顧長生走到旁邊的一張桌子前,指著一碗還沒有撤下去的。大阿哥今晚吃剩的紅棗蓮子羹,以及地上那一灘大阿哥搐前吐出來的穢。
“皇上,大阿哥的病因,是因為極其反常的突發劇烈腹瀉。”
“而這腹瀉的源頭,本不是什麼著涼,更不是什麼惡鬼附!”
顧長生一字一頓,聲音在大殿迴盪,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。
“這是有人,在這延禧宮裡,給大阿哥下了一種極其損。極其殘忍的毒!”
此言一齣,延禧宮瞬間死寂一片。
康熙的臉,瞬間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奪嫡的黑手,竟然已經向了他年僅五歲的兒子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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