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口罩上朝！
次日清晨。
紫城，太和門外。
天剛矇矇亮，準備上早朝的王公大臣。六部九卿們，正陸陸續續地在廣場上列隊。
雖然外城的瘟疫已經鬧得人心惶惶，但這幫高高在上的達貴人們，依然保持著極其傲慢的天朝面。他們噴著昂貴的鼻菸，互相寒暄著，覺得那骯髒的瘟疫無論如何也傳不到他們這高貴的城裡來。
然而，當他們抬起頭，看向站在太和門臺階最高的那個影時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臺階上，站著一個穿著正六品太醫院服的年輕人。
他的手裡，極其囂張地舉著一塊代表著“如朕親臨”的純金令牌。
而在他的後，兩排全副武裝。殺氣騰騰的前帶刀侍衛，如同鐵塔般一字排開！
更讓百們覺得詭異的是，包括那個年輕人在，所有的前侍衛臉上，都嚴嚴實實地綁著一塊厚厚的白棉布，只出兩隻眼睛，看起來活像是一群準備攔路搶劫的蒙面悍匪！
“諸位大人，早啊。”
顧長生站在高臺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幫大清朝的頂級英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皇上有旨！從今日起，京師全城進‘醫療軍管狀態’！九門封閉，城宵！”
顧長生的聲音在太和門廣場上空迴盪：“鑑於瘟疫極其兇險，為了保護各位大人的狗命......咳，命。從今天開始，任何人只要踏出家門半步，必須佩戴太醫院統一發放的防疫面罩！”
說罷，顧長生一揮手，幾個太監立刻抬著幾個大筐走了出來，裡面裝滿了顧長生連夜讓人趕製的。帶著繫帶的多層棉布口罩。
“現在，請各位大人排好隊，每人領一個戴上。不戴者，止朝面聖，罰俸半年！”
此言一齣，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！
“荒唐！簡直是荒唐至極！”
閣大學士明珠第一個跳了出來，氣得鬍子，“我等乃朝廷命，面見聖上講究的是儀表威嚴！你讓我們把臉捂得像個刺客一樣，何統？這何統啊！”
“就是！髮之父母，臉面乃人之尊嚴所在，豈能用一塊破布遮擋？！”一個留著過長鬚的禮部老尚書，氣得用柺杖直敲地磚。
在大清朝，尤其是這些漢臣和年紀大的滿臣，極其講究蓄鬚。鬍子越長。越漂亮，代表學問越高。威越重。
現在顧長生讓他們戴口罩，那他們心保養了幾十年的髯往哪裡放？
“統？尊嚴？”
顧長生冷笑一聲，極其不屑地看著明珠，“明珠大人，外城的死已經快把護城河給填滿了，你跟我講統？你要是染了霍，拉得連腸子都兜不住的時候，我看你還講不講統！”
顧長生猛地舉起手中的金牌，厲聲喝道：“廢話說！這是聖旨！要麼戴上口罩進朝，要麼現在就給我滾回家去等死！”
面對金牌的威，百們雖然氣得牙，但也不敢公然抗旨。
於是，大清朝歷史上極其稽。足以載史冊的荒誕一幕出現了。
平時高高在上。威風八面的六部尚書和大學士們，此刻全都苦著臉，笨手笨腳地把那個白的棉布口罩往臉上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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