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相,您看此。”
顧長生極其專業地介紹道:“此乃‘人工學懸空減墊’!您只要坐在它的邊緣,您那尊貴的患,就會極其完地懸空在中間的那個大窟窿裡!”
“這樣一來,您不僅能像正常人一樣端坐在太師椅上,保持大清功臣的絕對威儀。而且無論坐多久,都不會迫到傷口,簡直是朝堂辦公。出門坐車的無上神啊!”
索額圖看著這個造型奇葩的“甜甜圈”,將信將疑地把它放在石凳上。
然後,他極其小心翼翼地。帶著赴死般的心,對準了中間的窟窿,慢慢地坐了下去......
一秒鐘過去了。
沒有劇痛!沒有迫!
那一顆顆痛不生的球,竟然真的完地懸掛在了半空中,甚至還能到夜晚微風拂過的那種極其清涼的舒爽!
“哎喲喂——”
索額圖極其舒坦地長出了一口氣,臉上浮現出一種彷彿登上了極樂世界般的極致表。
“神仙啊!這簡直是仙家法寶啊!本......本終於能坐下了!”索額圖激得眼淚都流下來了,抱著那個甜甜圈坐墊就不撒手了。
看著索額圖這副模樣,顧長生收起平時那種敲詐勒索的流氓臉,換上了一副極其高階。專業的私人健康顧問表。
“索相,您這就見外了。我這人看病收費,向來是看人下菜碟......啊不,是因人而異。”
顧長生大言不慚地開始了他的差異化收費推銷:
“您想啊,之前我收明珠五萬兩,那是趁火打劫的保命費,是買命錢。但對您不同,您現在可是立下了不世之功的大清柱石,我這‘雪中送炭’,是對您大好政治前途的健康投資!”
“這套人工學懸空減墊,外加冰片消腫膏一年份的VIP耗材,以及微臣以太醫院名譽擔保的‘絕對私保協議’。咱們算個套餐價!”
顧長生極其優雅地出一手指:“承惠,一萬兩現銀。買不了吃虧,買不了上當,買的是您太子太傅在朝堂上的絕對面!”
此時此刻的索額圖,別說是一萬兩,就算是要他一座宅子,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掏錢!這哪裡是個坐墊,這分明是他的政治生命維持啊!
“買!本買了!這面費,值!多謝顧神醫救命之恩!”
索額圖毫不猶豫地從懷裡掏出一萬兩銀票,畢恭畢敬地遞給顧長生,然後極其寶貝地把那個“甜甜圈”塞進自己的斗篷裡,一瘸一拐卻又滿心歡喜地從小門溜走了。
第二天早朝。
滿朝文武極其震驚地發現,昨日還堅持“站立彙報。赤膽忠心”的索相國,今天竟然極其安穩地坐在了皇上賜的太師椅上。
只是,他那高貴的屁底下,似乎墊著一個造型極其怪異的彩圓環。
從那一天起。
大清朝的朝堂上,突然颳起了一陣極其詭異的風。
那些長期久坐。同樣患有難言之卻不敢聲張的六部九卿大員們,紛紛在深夜提著重金,悄悄溜進東民巷的顧府,只求購買一個極其昂貴的“顧氏祖傳甜甜圈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