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嫉妒你們？”
“哈哈哈！就憑你們這種連最基礎的‘烈酒浸泡。提純去雜’都不懂的半原始人？老子會嫉妒你們這堆吃了會胃出的破木屑？！”
顧長生猛地轉過，不再看那幾個洋人，衝著乾清宮外發出一聲極其囂張的狂吼：
“賙濟世！死哪去了！老子讓你在四合院地下室裡守了整整一天一夜的‘最終結晶’，弄好了沒有？！”
【這特麼就是我昨天說明確需要“等一天時間”的原因！不僅要等極其緩慢的化學醇提析出最後的高純度結晶，更是要利用這二十四個小時的空檔期，等你們這群洋包子自己跳出來，把臉湊上來給老子打！】
“來嘞老大！！！”
門外，賙濟世渾都散發著一極其刺鼻的高濃度酒味，激得聲音都劈叉了，彷彿他自己就是那個救世主。
他可是按照老大的死命令，在四合院的土法火爐旁死死盯著那幾個琉璃瓶裡的試劑，直到剛才最後一水分蒸發。析出了最終的淡黃結晶，才拼了老命騎馬衝進宮裡來的！
他雙手極其平穩。彷彿捧著大清國運一般，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蓋著明黃綢緞的紅木托盤，快步走進了乾清宮，恭恭敬敬地呈到顧長生面前。
“刷！”
顧長生一把掀開黃綢。
托盤中央，沒有擺放任何糙的草藥，只有放在一塊紅絨墊子上的。一個極其緻的明琉璃小瓶。
而在那小瓶之中，沒有令人作嘔的黑藥，也沒有糙不堪的樹皮末。
有的，是大約十幾粒。呈現出一種極其細膩的淡黃。甚至在燭下散發著微弱結晶澤的小藥丸！
那藥丸的工藝之細。質地之純粹，在這個滿是黑糊糊湯藥的時代看起來，簡直不像是凡間之，宛如傳說中的仙丹！
“這......這是何？宛如仙丹啊！”明珠瞪大了眼睛，驚撥出聲。
洪若翰和那兩個法國傳教士更是長了脖子，死死地盯著那個小瓶子裡的淡黃結晶，眼中滿是不解和極度的震撼。
顧長生極其惜地拿起那個小琉璃瓶，目中著一種極其狂熱的理科生自豪。
這可是他這些年，花重金從澳門和南洋商人手裡收購來一堆金納樹皮，然後躲在自己四合院的地下實驗室裡，利用烈酒浸泡和土法酸鹼分離技，歷經無數次失敗後，才極其艱難地提純出來的高純度奎寧提！
“洋和尚，豎起你的耳朵聽好了。”
顧長生舉起那個小瓶子，在洪若翰眼前晃了晃，用一口極其流利。甚至帶著點黎貴族口音的法語說道：
“Ce n“est pas de la gie， c”est de la chie。（這不是什麼天主的魔法，這是科學，這是化學。）”
【笑話，前世作為北大的醫學和歷史學雙料博士，為了去黎查閱中世紀黑死病和歐洲宮廷醫案的原版文獻，老子可是生生啃了三年的二外法語課，還能被你們幾個傳教士給唬住？】顧長生在心裡暗爽。
在這句極其純正的法語出的瞬間。
洪若翰。白晉。張誠三個法國傳教士，如遭雷擊，雙一，差點直接跪在地上。他們驚恐萬狀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清朝服的東方大夫，彷彿在看著一個能通曉未來。通曉多國語言的恐怖神明！
顧長生換回漢語，聲音如同驚雷般在乾清宮炸響，徹底擊碎了洋人的所有驕傲：
“這，在老子的字典裡，‘提純去毒’！”
“老子去除了那破樹皮裡百分之九十九的有毒雜質！只保留了那一最純粹的。能夠對瘧鬼一擊必殺的生命華結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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