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，什麼特麼的現代臨床學碾！】
“不相信是吧？覺得老子的藥是毒藥，你的樹皮才是真理是吧？”
顧長生轉過，將那碗藥水重新放回托盤裡，大步走到洪若翰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“行！既然按照大清祖制必須試藥，既然皇上這高熱還能再扛半天，咱們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顧長生猛地轉頭，看向索額圖和明珠：“索大人，明中堂！為了堵住這幾個洋和尚的，也為了讓滿朝文武徹底對微臣的藥放心！微臣提議，趁著現在，咱們就在這乾清宮外，搞一場大清有史以來的第一屆——‘雙盲對照臨床醫學試驗’！”
“什麼？雙盲......什麼試驗？”明珠等人都聽懵了。
顧長生懶得解釋那些拗口的現代學名詞，直接用大白話安排工作：
“梁總管，宮裡最近是不是也有不太監宮染了這打擺子（瘧疾）的急症？”
“回顧大人，確實有不。外城的瘟疫雖然按住了，但這打擺子在廷也傳染了七八個小太監，正隔離在南三所等死呢。”梁九功連忙答道。
“去！挑兩個年紀相仿。發病時間差不多。症狀也最嚴重的太監，立刻給老子抬到這乾清宮的偏殿來試藥！”
顧長生一揮手，隨後轉，極其挑釁地看著洪若翰。
“洋和尚，你不是對你的樹皮很有信心嗎？”
顧長生指了指地上那個裝滿樹皮的銀盒，“咱們今天就來個現場PK！用兩個瀕死的太監試藥！為了防止有人說老子作弊，咱們採用現代醫學最嚴謹的‘雙盲法’！”
顧長生一把將前太醫院院使李保元給拽了過來，大聲宣佈規則：
“李保元，你作為第三方獨立裁判！第一，把那兩個太監的眼睛蒙上，不準告訴他們喝的是什麼。此為‘一盲’，也就是患者盲！”
“第二！我和這洋和尚配好藥後，統統倒進兩個一模一樣的黑漆瓷碗裡，在碗底上‘甲’。‘乙’的封條！由你李保元親自打順序，隨機分配給兩個太監喂下！”
顧長生極迫地指著李保元：“也就是說，連作為施藥者和記錄者的你，都不知道哪碗是樹皮，哪碗是仙丹！此為‘雙盲’！”
“你只管負責客觀記錄他們每一個時辰的脈象。溫和排洩反應！等出了結果，咱們再撕開封條看藥渣，揭曉答案！”
“我今天就要用這鐵一般的學嚴謹，把你這所謂的法蘭西神藥，連同你們那可笑的傲慢，一寸一寸地踩進大清的泥裡！”
洪若翰被顧長生這番極其嚴。邏輯毫無破綻的科學試驗規則，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作為西方啟蒙時代的傳教士，他當然知道這套排除了所有主觀作弊可能的規則有多麼無懈可擊！可是，這個野蠻的東方人，怎麼可能懂這種極其超前的西方實驗邏輯？！
但他堅信，天主賜予的金納樹皮是不可戰勝的！
“好！我接你的挑戰！”
洪若翰像個即將決鬥的騎士一樣，高高揚起下，“我會讓你親眼看到，天主的恩賜是如何在半天之，將一個瀕死之人從惡魔手中拯救出來的！到時候，你們必須答應我們傳教的條件！”
“一言為定。不過，要是你的藥把人給喝得拉穿了腸子......”
顧長生極其惡劣地笑了笑，“那你們這幾個洋和尚，就給老子了服，圍著紫城爬三圈，然後滾回你們的法蘭西去！”
半個時辰後。
乾清宮外，臨時搭建起了一個簡易的“臨床試驗病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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