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站在林子邊上，看著那些陷阱的方向。
明天一早，再來看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他就把幾個大的起來了。
“走，看陷阱。”
幾個大的爬起來，著眼睛跟他走。
第一個，空的。
第二個，空的。
第三個，有東西！
是一隻灰兔子，活的。被套子勒住了，正在那兒掙扎，看見人來，掙得更厲害了。
石頭衝上去，一把抓住那隻兔子。兔子在他手裡蹬，可跑不掉了。
“哥！活的！活的！”
張走過去，把那隻兔子接過來，掂了掂。三四斤重，得很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繼續看。”
第四個，空的。
第五個，又有東西。是一隻野，也是活的。被套子勒住了腳，倒吊在那兒，撲騰著翅膀，羽掉了一地。
老三張旺撲過去，把那隻野抓住。野在他手裡撲騰，尖啄他的手，他一邊躲一邊笑。
“哥！野啄我！”
張把野接過來，看了看。好的一隻，比上次那隻還大。
“走。”他說。
第六個，空的。
第七個，有東西。又是一隻兔子，活的，比第一隻小一點。
第八個，空的。
第九個，有東西。是一隻野，也是活的。
第十個，空的。
二十個陷阱，全看完了。
套到了四隻：兩隻兔子，兩隻野。全是活的，全是好的。
幾個小的都興壞了，圍著那四隻獵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老三張旺說：“哥，今天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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