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一早，張就帶著幾個大的在山路口等著。
太剛升起來，山裡的霧氣還沒散盡，遠遠地，三個人影從山路上走過來。
走在前頭的是老吳，還是那短打，肩上扛著一個大包袱。後面跟著兩個年輕人，一個高一點，一個矮一點，也都揹著包袱，手裡拿著工。
踏雪最先看見他們，豎起耳朵，了兩聲。張了它的頭，它就不了，蹲下來看著。
老吳走到跟前，放下包袱，了汗。
“你這地方，可真夠深的。”
張沒說話，只是接過他的包袱，背在自己上。
老吳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他後那幾個孩子，笑了笑。
“這兩個是我徒弟。高的大壯，十八。矮的二牛，二十。”
兩個年輕人衝張點點頭，有點靦腆。
張也點點頭，說：“走吧。”
他們往房子走。
老吳一邊走一邊看，看那片地，看那些苞谷。紅薯。南瓜，看那幾個正在地裡忙活的孩子。
“這都是你們種的？”
張點點頭。
“種了多？”
“苞谷兩畝，紅薯半畝，南瓜半畝，還有一畝麥子。”
老吳愣了一下。
“麥子？你們還種了麥子？”
張指了指那片麥地。麥子已經齊腰高了，綠油油的，風吹過，像波浪一樣。
老吳走過去，蹲下來看了看那些麥穗。麥穗剛出來，的，還帶著花。
“長得好。”他說，“伺候得不錯。”
張沒說話，只是站在旁邊看著。
老吳站起來，又往前走。
走到房子跟前，他停下來，看著那幾間歪歪扭扭的土坯房，看著那個偏棚，看著那些木頭沙子石頭。
“這都是你們自己備的料？”
張點點頭。
老吳走過去，一一看那些木頭，又抓起一把沙子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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