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張就把幾個小的起來了。
“今天不採藥，摘柿子。”
老九三蛋一骨碌爬起來，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。
“摘柿子！摘柿子！”
老十一張小山也爬起來，跟著喊。老十二張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可看見哥哥喊，他也喊。
老十四妮穩重些，可臉上也帶著笑。
老十三張蘭。老十四張小丫。老十五豆兒。老十六，四個小的也跑過來，拉著張的角，咿咿呀呀地。
張低頭看著們。
“你們留在家裡，跟踏雪玩。回來給你們帶柿子。”
四個小的不幹，還是拉著不放。
老九三蛋說：“老大，讓們去吧，我看著們。”
張看了看他。
六歲的小人，看著四個更小的？
可他想了想，還是點了頭。
“行。你看著們，別讓們跑遠。”
老九三蛋起脯。
“老大放心！”
吃過早飯，一群人浩浩往那棵柿子樹走。
張走在最前面，揹著一個大筐。後頭跟著老十四妮。老十一張小山。老十二張強。再後頭是老九三蛋，帶著那四個小的。踏雪也跟來了，跑前跑後，一會兒追蝴蝶，一會兒聞聞草叢，忙得很。
四個小的走得不快，走幾步就要歇一下，走幾步就要抱一下。老九三蛋一會兒抱這個，一會兒牽那個，累得滿頭大汗。
“老大，們走不了。”
張回頭看了看，把最小的老十六抱起來，繼續走。
走了小半個時辰，到了那棵柿子樹下。
昨天沒仔細看，今天一看，這樹真大。兩三丈高，樹幹得要兩人才能合抱。枝葉展開來，像一把大傘。樹上的柿子比昨天看見的還多，紅紅的，黃黃的，掛滿了枝頭。
地上又落了一層，紅紅的一片。
幾個小的都看呆了。
老九三蛋張著，半天才說出話來。
“老大......這麼多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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