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嫂又留他們吃飯。這回沒推辭。
吃完飯，繼續趕路。
下午到了鎮上。
今天不是集，街上人不多。張找了個街角，把筐放下，讓兩個小的在旁邊看著。
老九三蛋第一次賣東西，又張又興，眼睛盯著來往的人，恨不得每個人都拉過來買一個。
老十一張小山蹲在筐旁邊，有點害，不敢看人。
張站著，等著。
有人走過來，看一眼，走了。
又有人走過來，問：“柿子咋賣？”
張說：“一五一斤。”
那人蹲下來看了看，挑了幾個，稱了稱，給了五分錢。
第一單了。
老九三蛋高興得直跳。
“老大，賣了賣了！”
張沒理他，繼續等著。
一下午，人來人往，賣出去大半筐。
剩下一小半，他不想揹回去了。
他讓兩個小的看著攤子，自己往雜貨鋪走。
那個老頭正在櫃檯後面打盹，聽見腳步聲，睜開眼，看見是張，笑了。
“小兄弟，又來了？這回帶的什麼？”
張說：“柿子。還有半筐，你收不收？”
老頭想了想。
“收。一一斤，有多算多。”
張回去把剩下的那半筐搬來，稱了稱，二十三斤。老頭給了兩塊三錢。
加上零賣的，一共賣了四塊八錢。
張把錢揣進懷裡，帶著兩個小的去買東西。
先買糖。五錢，稱了一斤。
老九三蛋抱著那包糖，笑得合不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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