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辛苦。”
老二杏兒看著他，看著他那張瘦了一點點的臉，眼眶紅了。
“老大......”
張拍拍的肩膀。
“進屋吧。飯快好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張做了好多菜。
臘燉蘑菇，野菜炒蛋，苞谷糊糊，還有一大盤柿子。
幾個大的圍坐在一起，吃得滿頭大汗。
老八張旺一邊吃一邊講學校的事。
“我們老師姓王，可好了。他教我們寫字，教我們算數。我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了！張旺，我會寫！”
他用筷子蘸著水，在桌上劃拉。
“你看，這是張，這是旺。”
老九三蛋湊過去看，看了半天，沒看懂。
老八張旺說：“你不懂，等你上學了就懂了。”
老九三蛋有點失落，可很快又高興起來。
老五二丫也說：“我也學會寫名字了。二丫，我會寫。”
老六張娣說：“我也會了。”
老七小草說：“我還沒學會，可老師說我聰明，很快就能學會。”
老二杏兒沒說話，只是笑。
老三石頭和老四張石也沒說話，可他們聽著，臉上帶著笑。
張坐在旁邊，看著他們。
看著他們吃得滿流油，看著他們嘰嘰喳喳說話，看著他們笑。
他心裡忽然很滿。
很滿很滿。
月亮升起來了，照在這個院子裡，照在那些吃得飽飽的孩子上。
老八張旺忽然問：“老大，我不在的時候，踏雪想我沒？”
張看了看踏雪。
踏雪趴在他腳邊，正看著老八張旺，尾一搖一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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