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那隻野豬，你們自己打的？”
張搖搖頭。
“套的。用陷阱。”
老頭愣了一下。
“套野豬？你們這些孩子，膽子不小。”他搖搖頭，“野豬可兇，弄不好要出人命。”
張沒說話。
老頭看了他一眼，嘆了口氣。
“行了，錢拿好。往後小心點。”
張點點頭，帶著幾個弟弟走出雜貨鋪。
站在街上，老八張旺拉著他的袖子。
“老大，多錢？”
張把那一沓錢拿出來，給他看了看。
老八張旺看著那些票子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麼多！”
張把錢揣回去。
“走，買東西去。”
先去了鹽鋪，買了三十斤鹽，花了六塊。
又去了布鋪，買了十匹布，五匹細布，花了十五塊。
又去了雜貨鋪，買了五斤糖，花了五塊。還買了些針線。火柴。蠟燭，花了三塊。
又去了糧鋪，買了二百斤苞谷面，一百斤白麵，花了八塊。
東西買齊了，天快黑了。
老八張旺抱著那包糖，捨不得撒手。
“老大，這糖甜不甜？”
張看了他一眼。
“回去嚐嚐就知道了。”
老八張旺嚥了咽口水，把糖抱得更了。
找挑夫，找牛車，往山裡趕。
走到山腳下，天已經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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