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從櫃檯裡拿出一沓一沓的錢，一百的，五十的，十塊的，堆了一小堆。
他數了兩遍，遞給張。
“拿著。八千一百塊。”
張接過那沓錢，厚厚的一摞。
有點沉。
他把錢揣進懷裡，放著。
那沓錢著口，有點燙。
老八張旺在旁邊看著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老大，這麼多錢......”
張沒說話，只是拍了拍口。
走出雜貨鋪，站在街上，幾個大的都看著他。
老二杏兒小聲問：“老大，多錢？”
張說：“八千一。”
幾個大的都愣住了。
八千一。
他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。
張說：“走，買東西去。”
那天，他們買了很多很多。
布，買了二十匹，夠做幾十裳。棉花，買了五十斤，做棉襖棉被。糧食，買了五百斤苞谷面，三百斤白麵。鹽，買了五十斤。糖，買了十斤。油，買了二十斤。，買了三十斤臘，二十斤豬油。
還有給那幾個小的買的糖果。點心。玩。
老八張旺抱著一堆東西，笑得合不攏。
“老大，咱們發財了！”
張沒說話，可心裡也高興。
回去的路上，幾個大的都累得夠嗆，可臉上全是笑。
老八張旺一路都在算賬。
“八千一，買布花了多，買糧食花了多，買花了多......”
他算不明白，可還是算。
張沒理他，只顧著走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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