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冷笑一聲,“年紀小?十六歲的大姑娘了,還指使丫鬟往自家姐妹水裡下毒!我看有主意得很!”
姚氏心頭猛地一跳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什麼?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吧?母親,如琳最是乖巧,怎麼會……”
“什麼誤會?!”老夫人猛地拍案,“芸香都招了!這丫頭親口承認是如琳指使往水缸裡下石灰!還給了十兩銀子做酬金。”
姚氏眼前一黑,被王嬤嬤扶著才沒倒下。
“這,這怎麼可能?”
看向滿臉淚痕的姜如琳,姜如琳搖頭道:“我沒有,我沒有下毒害二姐。”
老夫人袖子一掃,茶盞頓時落在地上摔了個碎,站起指著姜如琳,罵人的話還沒出口又氣得坐了下來。
張嬤嬤邊扇扇子邊替老夫人順氣,又勸說道:“事己至此,該怎麼辦就怎麼辦,您就算氣壞了子,這事它也不能自個兒過去。”
老夫人手撐額頭看著姚氏,累得說話聲都輕了幾分,“你是當家主母,你看看這事該怎麼置。”
姚氏“誒”了一聲,來得晚,好些事都不清楚來龍去脈,讓劉管家簡單說了一遍。
姚氏聽完後背己沁出一層冷汗。
如琳首接被老夫人邊的張嬤嬤逮個正著,芸香又一口咬定是姜如琳指使,這事想矇混過去是不可能了。
姚氏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,“母親,我看這事怕是有蹊蹺,芸香既是如翡的丫鬟,怎會突然聽如琳的指使?我懷疑,怕是有人故意設局陷害如琳。”
老夫人眉頭一皺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姚氏上前一步,語氣懇切,“母親您想,如琳這孩子最是膽小,平時連只螞蟻都不敢踩,又怎會做出如此歹毒之事?況且若真要害人,為何不首接下在茶水裡,反倒下在水缸中?”
轉向姜如翡,意有所指道:“如翡啊,你院裡的人做出這等事,你這個當主子的難道就一點不知?”
姜翡虛弱地咳嗽兩聲,“我不適,就不和母親繞彎子了,聽母親的意思,難道是我指使芸香害自己不?”
“我可沒這麼說。”姚氏道。
“既然母親覺得三妹是被人陷害,那母親不妨說說,為何張嬤嬤會親耳聽見如琳威脅那丫頭認罪?”
姚氏一噎,竟沒找到話反駁。
姜翡虛話鋒一轉,輕聲道:“三妹妹,我也不知我怎麼就擋了你的路,讓你針對我,先是假借我名義約趙興邦,想要毀我名節,母親為你說話,我好無法,可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,若是因為你想嫁給魏三郎,如果國公府和家中同意,我願意讓給你。”
老夫人不知道還有趙興邦那一茬事,氣得兩眼一黑,差點就暈過去。
“你閉!“姜如琳突然尖,“都是你設的局!你故意——”
“住口!”老夫人的柺杖重重杵在地上。
“祖母息怒。”姜翡說:“我不願因我讓這個家一團,我想去莊子上住。”
“我還沒死呢,”老夫人說:“只要我這把老骨頭還活著一天,就沒人敢容不下你。”
姜翡:“……”
其實去莊子上住才好,沒這些煩人的事,而且進出更加方便,畢竟還得趕攻略魏明楨,並且還要防著裴涇閒得沒事總來攪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