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琅想了想，慢悠悠挪過去，一隻手還擋著臉，“你別揍太厲害，不然我就跟母親說你打我。”
姜翡笑起來，隨手抓了把瓜子，“打得好，賞你的。”
姜琅手忙腳地捧著放到石桌上，“我不會剝，你給我剝。”
“不會剝就別吃。”姜翡一顆瓜子彈在姜琅腦門上
姜琅又看向九桃，沒等他開口姜翡又說：“敢讓剝就滾出去。”
姜琅撇了撇，不不願地抓起一顆瓜子，笨拙地往裡塞，嚼渣嚐到點味兒再吐出來。
學著們嗑的樣子，這樣多吃幾顆，還讓他找到點門道。
第一粒完整的瓜子嗑出來的時候，姜琅興地張開，“你看，我會嗑瓜子了。”
像是生怕姜翡看不清，他還吐到手心裡給姜翡看。
姜翡嫌棄地躲開，“行行行，你厲害。”
姜琅低下頭笨拙地剝瓜子，忽然抬頭問道：“你是不是要嫁人了？”
“你什麼你？”姜翡作勢要揍他，“不會人啊？”
姜琅頗為不服氣地哼了一聲，過了一會兒小聲說：“二，二姐，你是不是要嫁人了？”
姜翡看他一眼，“嗯，怎麼了？”
姜琅的肩膀垮下來，“長姐也嫁人了，長姐以前對我最好了。”
“那我對你最壞？”姜翡問。
還記得姚氏罰跪在院中時，這小胖子上來就給一腳，說是壞人。
“你對我不壞。”姜琅說：“但你是壞人。”
“誰說的？”
“母親和三姐都這麼說。”姜琅眼地看著九桃剝出來的一小把瓜子仁。
“你自己沒主心骨？壞不壞你自己看不出來？”
姜琅仔細想了想，說：“你就是壞。”
“嘿。”姜翡起袖子，姜琅連忙指著。
“你看你還要揍我，你就是壞。”
姜翡氣笑了，“那你倒是說說，我怎麼個壞法？”
姜琅掰著乎乎的手指頭開始數落，“第一，你彈我腦門，第二，你不讓九桃給我剝瓜子，第三……”
他卡殼了，瞄了眼姜翡的臉。
“第三是什麼？”姜翡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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