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裴涇的手指立刻停止了敲擊,明知故問道:“來了?”
姜翡剛一進牢門,趙興邦就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,“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。”
那樣子活像被欺負後找家長撐腰的小孩兒。
姜翡沒搭理他,進去後就西下打量起地牢的陳設。
裴涇突然有些後悔把審問的地方設在地牢了,這麼個養在深閨裡的丫頭,怕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,別給嚇哭了。
他又哄不來人,這丫頭上次就哭得他耳朵疼,讓揍了趙興邦一頓才好。
“害怕?”
“啊?不是,”姜翡道:“這裡好涼快啊,真是個好地方,晚上睡在這裡應該很舒服吧。”
裴涇:“……”
段酒也有些無語,這畫風和角度都太新奇了,全京城找不到第二個,和自家王爺簡首是絕配。
趙興邦的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,怎麼覺得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兩人之間流轉?
“你看什麼?”裴涇的目冷颼颼地落在趙興邦上。
“沒,沒看什麼。”趙興邦連忙說:“姜二小姐,我可是為你辦事啊,是你讓我查魏小姐的事,你可得救我。”
姜翡這才打量起趙興邦,上衫完好,看樣子沒刑,只是這臉嘛……
“你讓人打他了?”
裴涇輕嗤一聲,“這蠢貨逃跑的時候自己撞門上了。”
姜翡“嘖”了一聲,語重心長道:“趙興邦,你辦事也太不牢靠了,這就被人發現了。”
裴涇略顯得意,“再牢靠的人也逃不過本王的暗線。”
趙興邦越想越委屈,他這麼辛辛苦苦任勞任怨的辦事,還負責上酒樓買單,結果還要被抓來這個鬼地方。
“我趙興邦任勞任怨,小姐一吩咐我就讓人去查了,”他說著說著竟然開始號啕大哭起來。
“王爺明鑑啊!我雖然是個紈絝,但是要不是人指使,我自己斷然不敢幹出這樣的事啊。”
“還真是你指使的?”裴涇問。
姜翡著頭皮點了點頭。
“你查魏辭盈做什麼?”
姜翡著袖子,“就是想查就查,需要理由嗎?”
趙興邦哭得淚眼模糊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前爬,“姜二小姐救命啊!你不是說會保我一命嗎?”
他手就去抓姜翡的襬,眼看就要上,裴涇不聲地移了下步子。
“我真的冤枉啊!”趙興邦正哭喊著,忽覺手中料子不大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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