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們兩個?沒有另外的人嗎?”從魏辭盈的反應來看,顯然姜翡年時穿進姜如翡的裡後和他們兩人都有過集。
他倆相依為命,那當年穿越過來的自己呢?又在裡邊充當什麼樣的角?
“沒有。”裴涇說。
“沒有?!”姜翡一下坐起來。
誰知剛昂起上半,臉就不知撞到了什麼,讓一下又躺了回去。
姜翡掀開錦帕,只見裴涇正捂著下發愣,那雙眸此刻竟出幾分錯愕與茫然。
“怎麼了?我撞到你下了?”
裴涇連忙放開手,躲開的目,卻剛好落在水榭門口的段酒上。
段酒看了全程,看得一陣姨母笑,正靠著柱子笑呢就被裴涇抓個正著,一秒恢復嚴肅的表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屬下,屬下,”段酒尷尬道:“屬下在這裡候著,以防王爺有什麼吩咐,不過看來沒有,屬下這就告退。”
段酒拔就跑,作為唯一一個看了全程的侍衛,他擔心自己跑慢了被王爺殺人滅口。
跑出很遠,段酒停下來,仍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。
他家王爺的初吻,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了。
沒了!
……
另一邊,姜翡重新坐起來,把帕子還給表怪異的裴涇。
“你再想想,真的沒有其他人了?”姜翡一頭霧水。
要是沒有其他人,那自己呢,又是哪一環?又是如何與他們二人產生集。
裴涇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機械地接過帕子,神還有點恍惚。
“王爺?”
裴涇猛地回神,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泛紅,“本王……本王只是在想……”
想什麼呢?好像什麼也沒想?腦子己經混沌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裴涇突然起,走到臨水的欄杆邊,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錦帕,上面還沾著姜翡臉上西瓜的清甜香氣,方才他們就是隔著這張帕子在了一起。
指尖不自覺地收,又怕弄皺了似的慌忙鬆開。
“王爺?”姜翡的聲音從後傳來,帶著幾分疑,“你想清楚了嗎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裴涇咬了咬牙,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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