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楨被這一句捅得模糊。
若不是當初他優寡斷,也不至於把婚期拖那麼久,如果提前親,此刻姜如翡己經是他的夫人了,一步錯,步步錯。
魏明楨攥得指節發白,聲音低下去,“我要見,至要確定平安無事。”
裴涇神淡漠,“在本王這裡,自然平安,你想見人,不可能。”
話音剛落,便見一名丫鬟在門口探頭探腦,正是姜翡院中的丫鬟,跟了那丫頭些時日,也變得沒規矩起來了,有客人也敢探頭張。
裴涇眉頭一皺,“鬼鬼祟祟地在門口做什麼?進來!”
丫鬟戰戰兢兢地走進來,福了福:“王爺,小姐讓奴婢帶句話。”
裴涇神稍緩,“說。”
丫鬟小心翼翼道:“小姐問王爺今天能不能早點用刑,昨晚沒睡好,今天想完刑早點休息。”
房中幾人臉同時一變,但表各異。
魏明楨猛地起,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,“你還說好好的,居然對一個弱子用刑?”
他們哪裡知道此刑非彼刑。
裴涇的臉上閃過瞬息的不自然,這種事怎能往外說,“與你何干?”
魏辭盈眼中閃過一暗喜,面上卻裝出驚慌模樣:“兄長別急,王爺定是有分寸的……”
既然裴涇會對姜如翡用刑,那看來並非是喜歡姜如翡才搶親,魏辭盈的心放鬆了幾分。
魏明楨怒不可遏。
用刑,而且是天天用刑,昨日用刑後連覺都睡不好,可見這刑罰有多重!
魏明楨越想越心驚,腦海中浮現出姜如翡刑後虛弱蒼白的模樣,頓時心如刀絞。
“我魏明楨今日,就算拼上這條命,也要帶走!”
“放肆!”裴涇猛地拍案,“你當本王這裡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?來人!把人給我帶出去!”
廳中立時湧十來名侍衛。
“魏三公子,魏小姐,請吧。”
魏明楨冷冷看著裴涇,正要開口,角就被魏辭盈拽了拽。
魏辭盈低聲音道:“三哥,咱們人手不夠,要是起手來只能是一個結果,況且這其中利害關係,三哥應該能明白才是。”
知道魏明楨聰明,能想明白,他為臣子,若是向王爺手就是以下犯上,再有理也都變得沒理了。
等侍衛將人帶出去,裴涇了眉心,“現在在做什麼?”
丫鬟如實道:“小姐準備投壺。”
投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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