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面前,和魏明楨沒紅過臉,要的東西,魏明楨也從未吝嗇過,外人看他們夫妻和睦,卻不知婚到現在,他連一頭髮也沒過。
“我正好要去跟你祖母請安,”姚氏拉著往裡走,低了聲音說:“你祖母這子是越發不好了,我估著熬不過這個冬,那個姜如翡仗著有昭寧王撐腰,日往外跑,連你祖母那都沒去請過安。”
姜如琳心本就不好,一聽姜如翡就更加厭煩,“又沒沾著半分緣,難不您還真指把祖母當親祖母似的孝敬?”
“話雖這麼說,可自己不是也不知道不是親生的嗎?”
“這個家待哪裡像親生的?”
姚氏停下腳步,“嘿,你今日說話怎麼句句帶刺?可是在侯府委屈了?”
“沒有的事,”姜如琳別過臉去,“就是跟您說別再指那丫頭了。”
姚氏狐疑地打量兒幾眼,見神頭不大好,便沒再多問,母二人一路無言地往松鶴堂走去,二房三房的人己經在院裡等著們一道進去。
見姜如琳竟然回來了,熱絡的打招呼,姜如琳只是不冷不熱地應了兩聲。
等大房的先進門,二房在後頭道:“嫁進侯府就了不得了,都不拿眼睛看人。”
松鶴堂藥香濃郁,老夫人半倚在榻上,見們進來,渾濁的眼中閃過錯愕:“琳兒也回來了。”
姜如琳規規矩矩行禮,眼角餘卻瞥見案几上的帕子,著跡,看來的確如姚氏所說,祖母的是越發不行了。
姜如琳陪老夫人說了會兒話,老夫人神不濟,沒一會兒就讓他們走了。
張嬤嬤讓老夫人喝了口水,老夫人便道:“婚才一個多月就往家裡跑,可見在侯府過得並不舒心,這丫頭心比天高,先前總想嫁侯府,真嫁過去又不舒心,方才人多不好說話,你替我去開導開導。”
張嬤嬤應聲追出去了。
離開松鶴堂,姜如琳便準備回去。
出嫁前這裡好歹是家,如今卻覺得陌生,家裡人待雖然熱絡,可話裡話外都繞著“婆家”和“規矩”,再沒了從前的親近。
拐過迴廊,正巧見姜瑾從外頭回來。
一見姜如琳,姜瑾眼睛頓時亮了起來:“三妹回來得正好!我正有事要找你。”
姜如琳停步,“大哥有什麼事?”
姜瑾三步並作兩步上前,將姜如琳拉到一旁,“你如今是定遠侯府的夫人,你給魏三吹吹枕邊風,讓他給大哥我謀個好差事唄。”
枕邊風?姜如琳聽到這個字眼,只能在心裡苦笑。
別說枕邊風,就連平常用飯,和魏明楨也說不上兩句話。
姜瑾一看的臉,心裡咯噔一下,“你可別跟姜如翡那丫頭一樣忘本。”
說著啐了一口,“姜如翡那賤人靠不住!”
姜如琳眉頭微蹙:“你找幫忙了?怎麼說?”
“可不是!”姜瑾憤憤道:“我好聲好氣求,倒好,不僅不幫,還辱我一頓!說什麼大哥若真關心朝政,不如多去衙門點卯,呸!不是親生的就是養不!還是得看三妹你。”
姜如琳冷笑一聲,本不想搭理姜瑾,又怕他什麼也不知道惹出禍端來,還是先提點他一句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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