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酒聽得太突突首跳,“還不是你乾的好事。”
段酒低聲音,把之前白毫銀針和巖茶的事說了一遍。
……
姜翡回房後灌了一口茶消了消火。
房門響了兩聲,以為是裴涇,姜翡連忙隨手抓了本書翻開,結果聞竹走了進來。
聞竹走到姜翡面前,沒等姜翡開口,就噗通一下首跪在了地上。
姜翡嚇了一跳,合上書,蹙眉道:“你這是幹什麼?”
聞竹低著頭,語氣有幾分懊惱,“小姐,這事都怪我,是我欠,跟王爺胡說八道。”
把之前跟裴涇說的那番關於茶的話,一五一十說了出來,末了又磕了個頭。
“都是屬下的錯,不該拿茶打比方。”
姜翡聽完呆住。
怪不得呢,那次進門就了服讓,還不准喝巖茶,是把茶比作了人,他自己就是白毫銀針。
所以江臨淵就是巖茶,前幾日江臨淵拜見,連看上一眼都不行。
心裡那點火霎時消了大半,還以為裴涇大男子主義到那種地步,連喝什麼茶都要管。
姜翡表嚴肅了些,“你跟在他邊多年了?”
聞竹抬頭,“十年,從王爺找小姐開始,聞竹就和兄長跟在王爺邊了。”
“那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他的子嗎?”
聽到這樣的語氣,聞竹也跟著嚴肅起來,“別的事上,王爺明得很,不需要屬下們多說什麼,可一旦沾上小姐的事,王爺就像換了個人,容易鑽牛角尖,哪怕是句玩笑話,他也能當真。”
姜翡聽完聞竹的話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王爺就是……太在意您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姜翡了眉心,“可這樣下去不行,他總得學會信任我。”
聞竹言又止,最終還是低下頭沒敢接話。
姜翡轉看向,“你先下去吧,這事不怪你。”
姜翡在窗邊站了一會兒。
年的時在裴涇上打下的影,到如今仍像片揮之不去的霾,盤踞在他心底,裴涇還是太缺乏安全了。
……
書房中,裴涇呆呆地坐著,姜翡的那些話還在耳邊迴盪。
聞竹去小姐那邊勸了,段酒只能接下安王爺這邊的活,畢竟禍是自己親妹妹闖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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