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翡定定地看著他,眼眶有些發熱。
說到底,他就是個缺的人,擁有的不多,所以想牢牢抓住僅有的一切。
“我己經非常非常喜歡你了。”
裴涇眸微,低頭湊近,鼻尖幾乎要到的,“當真?”
“嗯。”姜翡認真道:“全世界最喜歡你。”
沒有談過,不知道別人的是什麼樣的,是不是也像他們這樣,只有純粹的歡喜與安心。
姜翡只覺得此刻的好得不像話,哪怕裴涇是在爾虞我詐中長大,見慣了人心的詭譎,可給的這份,卻是毫無保留的純粹。
正想著,裴涇忽然蹙眉,語氣繃道:“你還喜歡誰?”
“啊?”姜翡被他問得一愣。
裴涇臉沉了沉,“你說全世界最喜歡本王,那就是還能喜歡別人,本王可是隻喜歡你一個!”
姜翡滿腦子省略號,看著裴涇那副“你敢說喜歡別人試試”的較真樣,上只能改口,“是是是,最最最喜歡你,只喜歡你一個。”
裴涇這才舒展了眉頭,角悄悄勾起一點弧。
兩人往前走出一段,裴涇沿路給姜翡介紹,
著被白雪覆蓋的矮屋,姜翡好奇道:“這個地方,有名字嗎?”
裴涇淡淡道:“想好了,同心家園。”
“同心……”姜翡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。
同心家園,這是長大的那所孤兒院的名字。
裴涇沒留意到的異樣,正著遠雪地裡追逐的孩子,“我想著,以後在南北各地都建幾這樣地方,若再有像小翠一樣無家可歸的孩子,至能有一個容之所,不必再顛沛流離。”
他說著,側頭看,見怔怔出神,問:“怎麼了?這名字不好?”
姜翡看著他鼻尖一酸,過稀疏的雲層落在他臉上,將他平日裡冷的廓和了幾分。
想說你的小翠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後,的確是在這樣的地方健康安全地長大。
原來有些羈絆,真的能越時空,在不經意間,以這樣猝不及防的方式,纏繞在一起。
……
這莊子條件簡陋,屋子裡沒有地龍,兩人沒多停留,當日便啟程回府。
馬車一路顛簸,姜翡起初還靠著裴涇說話,後來漸漸沒了聲息。
小腹作痛,該不會是想的那樣子吧?
回到王府,月事果真來了。
姜翡蔫蔫地窩在被窩裡,懷裡揣著個暖壺,一張臉皺得像沒舒展的梅乾,愁眉苦臉地盯著帳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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