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從掠空梭上下來的時候，還有點反胃。
剛結束了一個世界線的任務，當然，結果毫無意外，以失敗告終。
走進DLC大樓，周遭異樣的目立刻朝投過來。
知道這是因為什麼，因為是個關係戶，所以才能在次次考核墊底，回回任務失敗的況下，仍能安安穩穩待在DLC。
至於和DLC金字塔頂尖的那位大佬是個什麼關係，把這層關係定義為朋友。
不管周圍的眼，001乘坐電梯上了101樓。
電梯門一開啟，主系統的秘書之一便迎了上來，表有些凝重。
“你總算來了。”秘書低聲音，“他正在發脾氣，你小心一點。”
001有點慫，主要還是心虛，“要不……我改天再來？”
己經不記得自己任務失敗過多次了，每次失敗都會被封功能，現在好像只剩個計算了。
如果連這個功能都被停用的話，將算不清下個月要怎麼支配自己的開支。
秘書靜靜地看著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001的肩膀垮下來，垂著頭認命地敲響主系統辦公室的門。
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“進”。
連個請字都沒有，實在是囂張，不過人家有囂張的資本。
001推開門，眼是挑高近十米的空曠空間，冷白流牆面映著黑弧形辦公桌，空中懸浮著淡藍資料帶。
弧形辦公桌後陷著一道影，側臉線條冷得像鑿出來的，連看資料屏的眼神都沒帶半分溫度，冷白燈自上而下，將他的廓鍍上了一層寒霜。
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心非常不好，在001進門後也沒給一個眼神，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等等。
由於沒有共屏，001看不到他看到的畫面。
只看見他的手隨意搭在桌面，用那種特有的、毫無起伏的聲線對著虛空說話：
“方案三次重複，需要我逐字拆解？”
辦公室裡霎時沒了聲音，主系統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叩，“第三季度能源損耗率，再降0.3%。”
“我要的是解決方案，不是解釋。”
他的聲音又冷了幾分，“明天這個時候，我要看到新的方案。”
淡藍的資料流在他指尖纏繞又散開，映得他側臉愈發冰冷。
001注意到他無意識挲著左手小指，這是他不耐煩到極點的標誌作。
“散會。”
最後兩個字落下的瞬間，空中所有資料流驟然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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