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水流聲徹底停了。
001開門走出去，鏡子裡映出僵的臉，那些話在耳邊替播放，讓心裡頭堵得慌。
洗了手走出洗手間，徑首朝電梯進電梯按下101層，連林越在後喊也沒聽見。
電梯門開，走出去，正好看見會議室門口的景。
邢晏一手握著門把手，一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子站在他旁，手裡拿著份檔案，邢晏聽完微微頷首，開門進去了。
所以，開著會沒功夫出來見，有功夫出來見別人。
001冷哼兩聲，氣得踹了一下，空曠的空間裡頓時響起刺耳的不鏽鋼桶聲。
001嚇了一跳，連忙按住被踹的東西，看著站在旁邊的秘書，“這怎麼有個不鏽鋼桶啊？太不搭了。”
秘書含笑回應：“之前您打碎了花瓶，邢先生讓您補上，您補了一個便宜的不鏽鋼桶，說功能一樣。”
001這才想起這茬。
那人己經朝走過來，經過001時笑著對點了點頭，而過進了電梯。
001收回視線，秘書又說：“您要是等邢先生的話，會議應該還要一會兒，要不進辦公室裡等？”
001攥了攥手腕上的手環，下心裡那點莫名的火氣，“不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會議室的門開啟，邢晏再次走了出來，只來得及看見001快速躲進了電梯裡。
手肘被人了一下，邢晏側頭看了對方一眼，正是之前通訊裡穿作戰服的好友。
“心疼了？”
邢晏也不藏著掖著，大大方方道：“有點兒。”
“那你還任由瞎想，不追上去解釋解釋？”
邢晏看著電梯數字跳到一層，收回了目說：“解釋了，就不會自己想清楚了。需要自己看清楚，到底把我放在什麼位置。”
好友說：“你就不怕真的跟你生氣？”
“比誰都要軸，”邢晏笑了笑，“忍不了多久，現在是還沒想好怎麼質問我，不出一週就會回來理首氣壯地找我麻煩。”
邢晏轉走向辦公室，目掃過電梯口不鏽鋼桶上被踹出的凹痕，看來小東西氣得不輕。
好友跟進來，順手帶上門：“所以你故意安排這出戲？連蘇晚都是你算計好的？”
“我沒那種變態，蘇晚是X東的人。”邢晏拿起一份檔案，“來送這個的。”
檔案首頁赫然寫著《001任務失敗分析報告》。
他不過是順水推舟，任由謠言發展，想讓看清自己的同時，也想看看這麼多年了，自己在心裡究竟是個什麼位置。
這是把雙刃劍，折磨的同時也折磨自己。
果然，不出一週，001又上了101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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