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登山祭祖時，我被夫君妾室的夫推落懸崖。
我命大，沒死。
回去時，正趕上裴家給我辦喪事。
我從側門繞進去，撞見我的兒子裴昭，他小小一團哭了淚人。
「娘，他們說你死了，我不信。」
「乖，娘沒事。」
「娘？你能說話了？」
咦？我之前分明是個啞。
1
清明那日。
我提著竹籃，一個人上了山，去找爹孃的墳頭。
嫁給裴元慶七年，我早就習慣了獨自祭祖。
裴元慶的父親原在京城做翰林院侍講學士，面面的五品。
後來不知了哪位的黴頭，一道聖旨貶到這偏遠小城，掛了個從六品閒職，鬱郁不得志，沒幾年就病故了。
裴家祖墳遠在京城，裴元慶自然不必在這窮鄉僻壤登山祭掃。
他從不陪我，也不多問一句。
燒紙的時候，我聽見了腳步聲。
兩個人的，一個重，一個輕。
我沒回頭。
荒山野嶺，清明時節，來者不善。
柳氏的聲音從後傳來，甜得發膩。
「夫人，可真巧。」
我轉過，穿了一水紅。
趙虎站在後面，手裡提著一木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，後是懸崖。
柳氏湊近，笑了一下。
「奴家知道夫人是啞，但是……還是你死了我和阿虎才更放心。」
的手搭上我的肩膀，像閨中友般親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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