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如此，」陸硯舟打斷了他，「本現在就到任了，此案接著審。」
陸硯舟走到公案後面，坐了下來。
「沈氏，本有幾句話問你。」
「清明那日，你墜崖之後，可曾被人救起？」
我點了點頭：「是。民在一間茅屋中醒來，有人替民包紮了傷口，留下了水和吃食。但民醒來時，救民的人已經不在。」
「那人救了你，你卻不知道他是誰？」
「民不知。」
陸硯舟從袖中取出一塊布條，放在公案上。
那是一條青的布條，邊緣參差不齊，像是從什麼上撕下來的，布條上沾著暗紅的漬。
「本在來本縣赴任的路上，經過城外的翠屏山。」
「那日是清明，下著小雨。本帶著兩個隨從，走的是山間的小路。」
「行至一山崖下方時，本聽見頭頂有異樣的聲響。抬頭一看，山崖之上，一個穿水紅裳的子和一個穿短褐的壯漢正要把另一名子推落山崖。」
「本親眼看見那人墜落，被崖壁上的樹枝和灌木一擋一緩，最後摔在了山澗邊的草叢中。」
「本立刻趕過去檢視。那子還有氣息，上多傷，但命無礙。」
「然後，本將背到了附近山中獵戶留下的一間茅屋裡，替清理了傷口，用隨的金創藥替包紮。但昏迷不醒，本不便離開太久，便留下了一些乾糧和水，下山去附近的村子裡找人幫忙。」
「等本帶著人回去的時候，茅屋裡已經沒有人了。」
公堂上響起一陣抑的驚呼。
我張了張，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原來救我的人是這位新上任的知縣大人。
我眼眶一熱。
「民沈蘅，謝大人救命之恩。」
陸硯舟微微頷首。
柳眉渾一。
反應極快，高呼冤枉。
「大人！民是被的！是趙虎！是趙虎民的！」
12
公堂上又是一陣。
趙虎猛地抬起頭，眼睛裡迸出兩道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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