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的顧清寒也來了，只是看到謝雲燁被老夫人走了後，就離開了。
我還以為是哪裡不悉，所以來問問。
這一夜，我睡得無比安穩。
5
天剛亮，謝雲燁便進宮覆命去了。
我收拾妥當，去給老夫人請安。
還沒進屋，便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。
「老夫人子健朗，就是思慮過多。」
一進門，看見顧清寒正坐在老夫人榻邊，指尖搭在腕上。
老夫人抬眼看我，目裡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審視。
「容與來了，我思慮什麼？思慮侯府後繼無人。」
我低下頭，沒有說話。
明明知道，謝雲燁親當日便出征了，我與他還未房，何來的孩子？
「顧姑娘。」
老夫人忽然開口：「你給夫人也瞧瞧。」
我剛要拒絕，顧清寒已經起走到我面前。
「夫人，勞煩出手。」
的手指搭上我的脈。
片刻後，微微蹙眉，像是斟酌著用詞：「夫人子有些虛，恐怕……子嗣上會艱難些。」
話音剛落，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慌忙捂住：「我、我不是故意說出來的……」
確實沒說錯。
前世，我親五年後才生下謝渠。
那些年老夫人明裡暗裡的敲打、旁人的指指點點，我捱了個遍。
只是——我是難生，顧清寒是不想生。
這些事，我本不知道。
直到死後，魂魄飄於人世，才親眼撞見了一段被我的過往。
那是某個深秋的夜晚。
謝雲燁喝得酩酊大醉，踉踉蹌蹌闖進顧清寒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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