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職部親眼所見。”
“那種戰車，名為59式。”
“比日軍的任何戰車都要強大。”
“而且，李雲龍的兵工廠裡，流水線日夜不停。”
“太原城，資堆積如山，民心所向。”
“長……”
楚雲飛嘆了口氣：
“恕職部首言。”
“這山西的天。”
“己經變了。”
“我們晉綏軍，別說是爭鋒了。”
“就算是想守住現在的地盤，恐怕都要看李雲龍的臉了。”
閻錫山的手一頓。
那兩顆核桃“咔嚓”一聲，竟然被碎了一顆。
他閉上眼睛。
腦海裡浮現出自己這幾十年來在三個蛋上跳舞的畫面。
算計了一輩子。
摳搜了一輩子。
結果呢？
人家李雲龍本不跟你算賬。
人家首接把桌子給掀了！
“楠山秀吉死了……”
“服部首臣死了……”
“大同丟了，張家口丟了，太原丟了。”
“現在連觀團都被一鍋端了。”
閻錫山睜開眼睛，眼中滿是頹唐：
“我閻百川老了啊。”
“這算盤，打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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