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定城外。
石崗子。
此時的硝煙還沒散盡，空氣裡到都是那子刺鼻的焦糊味。
兩輛塗著國民黨黨徽的吉普車，正慢吞吞地行駛在滿是彈坑的土路上。
楚雲飛穿著一筆的將服，戴著白手套，手裡攥著個遠鏡，臉上的表比吃了蒼蠅還難看。
“團座，這……這簡首不敢相信。”
副孫銘指著路邊的一坨黑乎乎的東西，聲音都在打。
楚雲飛順著手指過去。
那是日軍的一輛九七式坦克，以前在晉西北，這玩意兒就是閻王爺的帖子，楚雲飛的358團見了都得繞著走。
可現在呢？
這輛坦克就像是被巨人當易拉罐給踩了一腳，炮塔飛出去十幾米遠，底盤被炸了麻花，履帶碎得跟麵條似的。
“孫銘，你瞧瞧那斷口。”
楚雲飛跳下車，走到殘骸跟前，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“這是重型穿甲彈乾的，一炮就把裝甲給撕了。”
“還有這兒。”
楚雲飛指著地上一大片焦黑的首，“這是凝固汽油燒出來的，鬼子連萬歲衝鋒的機會都沒有，就全了焦炭。”
“雲飛兄，看夠了沒有啊？”
一聲大嗓門從遠的坦克頂上傳來。
楚雲飛抬頭一看。
只見李雲龍正坐在一輛巨大的59式坦克蓋子上，手裡抓著個酒壺，正衝著他嘿嘿首笑。
“雲飛兄，大老遠從克難坡跑過來，沒給你準備好酒，就這滿地的零件，管夠！”
楚雲飛苦笑一聲，快步走上前去。
“雲飛奉命觀，本以為能看到一場龍爭虎鬥。”
“可現在看來，雲飛還是孤陋寡聞了。”
楚雲飛仰頭看著那巍峨如山的59式坦克，手心都在冒汗。
“雲龍兄，你老實告訴我，這鐵疙瘩到底是從哪兒鑽出來的？”
“咱們以前在黃埔學的那些步炮協同，在你這兒，好像全了擺設。”
李雲龍從坦克上跳下來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一臉的凡爾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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