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推很用力,薛東籬後退了好幾步,一個沒站穩,差點摔倒。
就在這時,一隻手過來,拉住了他的胳膊,抬頭一看,是個一米八的英俊男人,長得和衛一南有兩分相似,但上的服卻要廉價很多。
“謝,謝謝......”薛東籬低著頭不敢看他。
那人冷淡地說:“自己站好,別撞到我。”
“喲,是五。”保安臉上掛了一道笑容,但看不出半點的尊敬,“您今年也回來了?”
薛東籬這才想起,眼前的男人在衛家排行第五,名衛蒼霖,是老爺子早逝的四兒子的孩子,從小無父無母,在家裡就像個形人。
自從老爺子去世後,他也離開了衛家。
衛蒼霖沒有在意他們的無禮,說:“這位薛小姐確實是衛一南的未婚妻。”
“什麼?”保安們都出不敢置信的神。
衛蒼霖側過頭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,進來。”
“哦。”薛東籬笨拙地點了點頭,跟著他進了衛家的大門。
“你今天不該來。”衛蒼霖淡淡地說了一句,丟下,自己進了大廳。
薛東籬腦子不靈,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也走進大廳,剛進門,就聽見一個怪氣的聲音道:“這個花子是誰?誰讓進來的?”
薛東籬抬起頭,看見好些人,都著華、舉止優雅。
這些都是衛家的人,但大都不認識,只認識衛一南一家。
衛松作為家主,不怒自威,衛夫人出首都市的族,保養得宜,看上去就像三十多歲,是個十足的貴夫人。
看到薛東籬這個樣子,衛松夫婦都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衛松冷冷道,“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嗎?”
薛東籬連頭都不敢抬,說:“我,我......”
看到這副畏畏的樣子,衛松更是不喜。
“聽說你又醜又土,還是個腦子不好的傻子,看來是真的啊。”之前出言諷刺的那個人再次開口。
那人看上去比衛一南要小一點,年紀比衛蒼霖要大。
薛東籬的頭更低了。
想起這人是誰了,他是衛軒宇,與衛一南和衛蒼霖是堂兄弟。
衛家的男丁興旺,在衛一南這一代,一共有六個男孩,共同排序,衛軒宇排行第三。
這個三是最為紈絝和刻薄的。
薛東籬不敢反駁,將裝著人參的盒子拿了出來,說:“夫人,這是送給您的新年禮。”
眾人一見那盒子,就鬨堂大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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