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4章
“誰知那個老實人實際上是個家暴的變態,他經常喝醉酒瘋了似的打我朋友的母親。”
“我朋友勸母親跟他離婚,但母親不肯,已經被打出了斯德哥爾綜合症,離不開那個男人了。”
“但我朋友知道,再這樣下去,母親遲早是要被打死的。”
“想要救母親出火坑,為了母親,什麼事都可以做。”
“有一天,那個男人又喝醉酒了,我朋友想了一個完的辦法,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男人。”
“他們住在鄉下的兩層小樓裡,男人家裡錢不多,因此還是以前那種年久失修的房子。”
“我朋友早就發現二樓的木質欄杆朽壞了,只要輕輕一就會斷裂。”
“於是將酒醉的男人拖到了臺上,就放在那朽壞的欄杆旁邊。”
“然後,就躲在暗,悄悄地觀察,一直等了很久,那男人被尿憋醒了,搖搖晃晃地起來想要上廁所。”
“就在他扶著欄杆想要站起來的時候,欄杆發出卡一聲響,斷了,他從二樓摔了下去,而樓下正好有一塊大石頭,他的腦袋砸在大石頭上,濺當場。”
“男人死了,我朋友以為們母倆終於可以好好過日子了,沒想到有天放學回家,卻發現母親喝了農藥自殺了。”
“母親給留了書,告訴,所做的事,都看到了,無法接自己乖巧的兒變殺人兇手,於是走上了絕路。”
孩的聲線很適合講恐怖故事,再加上的神和悲涼的語氣,眾人都覺得置於一又恐怖又絕的緒之中。
薛東籬察覺到,那力量變強了,比之前幾人加起來都要強。
有人忍不住問:“後來呢?”
黑長直森森地了他一眼,道:“後來,我的朋友了很大的打擊,認為一切都是那個男人造的。恨所有家暴的男人。於是利用自己人畜無害的外表,接近那些家暴的男人,然後將他們綁架到家中的地窖之中,將他們對家人造的傷害,又還到他們的上。”
“再也沒有殺過人,但將很多人傷了重傷,然後扔在大馬路上。”
有人問:“那被抓住了嗎?”
黑長直孩森森地一笑,道:“俗話說得好,久走夜路必撞鬼,在一次將家暴者扔馬路上的時候,被監控攝像頭拍下來了,調查局的探員很快就找到了。”
“不願意被抓,於是跑到了後山,從懸崖上跳了下去。”
有人問:“死了嗎?”
“沒有人知道。”黑長直孩搖了搖頭,道,“調查員們在懸崖下面搜尋過,但沒有找到的,據說是被野吃了,骨無存。”
這個故事令人唏噓,眾人低低地嘆了口氣,薛東籬卻覺到在場的所有人上都有一層淡淡的能量籠罩。
暗暗吃驚,黑長直孩的故事在他們之中產生了共鳴,因此言靈的力量更加強大。
忍不住想,若是在直播間裡講恐怖故事,是不是效果也會這麼好?
不,言靈的力量是有限制的,一般的人很難用言靈之力過影片輻全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