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9章
五玄咬牙切齒道：“師父真是險，居然做出這樣的事來！”
他怒目看向衛蒼霖，道：“怎麼，你現在還認為他有苦衷嗎？”
衛蒼霖沉默不語，他對師父是很敬仰的，在他最艱難的時候，是師父幫了他。
如果沒有師父，他不可能有今天。
但是，他無法原諒師父將薛東籬當祭品，取代自己，被錮在這個絕的世界，承著無窮無盡的煎熬。
薛東籬忽然苦一笑，道：“如果這個時候，我遇到了一個能取代我的人，說不定我也會將這厄運轉給他的。”
衛蒼霖二人沉默。
如果真的遇到了這樣一個人，或許不需要薛東籬出手，他們也會出手。
他們不是聖人，和一個陌生人比起來，當然是自己所之人更加重要。
對於當時的師父來說，薛東籬也只是個萍水相逢的凡人小孩罷了。
薛東籬一雙好看的柳眉眉梢往下垂落，眼底滿是悲哀之，道：“如果真是這樣，我不怪師父。一開始師父就跟我說好了，我也已經答應了。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，我不後悔。”
衛蒼霖忽然握住了的手，他承認，師父做得並沒有錯，但是......對方是薛東籬啊。
是他深的薛東籬。
如果事落在別人的上，他可以冷靜，但落在了自己的上，他就無法冷靜了。
都說不能丟了西瓜去撿芝麻，可是對於芝麻來說，卻是失去了整個世界。
他的心中很複雜，他激師父對他的恩，也不滿師父對薛東籬的無。
這個時候，五玄忽然冷笑了一聲，道：“既然如此，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清楚？恐怕連師父自己也明白，他所做的事是上不得檯面的！”
薛東籬道：“五師兄，不要恨師父，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......”
五玄打斷，道：“既然如此，為什麼我們懷疑他的時候，他不告訴我們真相？甚至寧願......寧願殺了我......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，他咬了牙關，眼中滿是憤怒和傷痛：“甚至寧願殺了我，也要保守這個秘？東籬，你有沒有想過，這是為什麼？”
薛東籬臉上出痛苦之，後退了兩步，道：“不要說了！”
五玄一把拉住的手，道：“七玄，師父對你有了不該有的，所以他不肯讓你知道真相，他害怕你怨恨他。七玄，他是個險狡詐，卑鄙無恥的小人！”
“夠了！”薛東籬將他擋住，厲聲道，“你沒看到東籬很痛苦嗎？”
五玄臉沉，一把抓住他的領，冷聲道：“衛蒼霖，難道你還看不清師父的真面目？”
衛蒼霖劍眉皺，道：“師父對我恩重如山......”
五玄冷笑一聲，道：“什麼恩重如山，他所做的一切，都是有目的的。他對你的恩，遲早要你十倍百倍地還回去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