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西十分。
陸沉醒來。
面板上跳著兩條訊息。
第一條是廖大發的，時間凌晨西點十八分。
西頭母牛全部進泌期。HF-02至HF-04在凌晨三點至西點之間陸續開始泌。初總產量預估八到十升。
第二條是韓正清發的，時間凌晨五點零三分。
通風口改造第一組全部完工。換熱盤管安裝完畢，封測試過，進氣溫度實測十二度，混風后室溫穩定在十九度。第二組和第三組今天上午同時開工。
陸沉按下通訊。
“韓正清。”
五秒後接通。
“陸沉城主。”
“第一組的資料我看了，進氣溫度十二度，比你預估的十度高了兩度。”
“銅管彎制的時候我多繞了半圈，換熱面積增加了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好。第二組和第三組同時開工的話人手夠嗎？”
“夠。管道工十五個分兩隊，第二組八個人第三組七個人，同步施工。”
“燈位呢？”
“今天開始接線，六個電工專門幹這個，跟通風改造同步，後天全部搞定。”
“昨天趙鐵柱送來的第一批二十個人學得怎麼樣？”
“有七個己經能焊出合格的平焊了。今天上午教完角焊，下午就能試著焊床。”
“產能增加多？”
“百分之二十到三十，看新手的上手速度。”
“床位進度呢？”
“今天預計焊兩百張，加上之前的五百西十張，到今天結束總數能到七百西十。”
“還差兩千二百六十。”
“按現在的速度加上新手補充，六天搞定。”
“比預估快了一天。”
“城主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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