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的聽覺遠沒有江夜這麼靈敏,對於緩坡上的況還完全沒有察覺。饒安民見自己的鐵騎團都出來了,江夜竟還是不放人,忍不住怒從心頭起。
手指著江夜:“我你放人!難道你想一個人抗衡我整個鐵騎團不!?”
江夜微微斂目:“呵,搞出這麼大的陣仗,只為對付我一人,倒也真看得起我啊,權勢的力量,也真了不起啊。倘若我只是孤一人,倘若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,今日今時,縱有天大本事,恐怕也無力迴天,只能栽在你們手裡。只是……”
說到這,他猛地抬起頭來,目銳利如刀劍:“你們本不知道在跟什麼人打道啊。你們本不知道,站在你們面前的,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啊。”
周正才一怔,哈哈狂笑起來:“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裡裝!好啊,你倒是告訴告訴我們,你是什麼樣的存在?嗯?”
江夜淡淡開口,聲音卻如驚雷一般:“暗夜鐵衛何在!?”
緩坡之上,立即傳來一聲整齊的呼喝之聲:“呼!”
這個聲音是那麼的響亮,周正才等人均是猛地一驚,急忙扭頭看去。
這一看,人人均是眼驚恐,張大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只見緩坡之上,黑大片人頭以一種奔馬的速度往這邊湧來,那巨大的黑洪流,彷彿是烏雲遮天蔽日,又彷彿是奔騰而來的滔天洪水,給人一種人力不可阻擋的抑。
嗡嗡的腳步聲開始響起,聲音越放越大,到後來竟如電閃雷鳴一般。大地在震,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臟,也在劇烈抖。
這是多人啊!
沒有人能夠數得清,但一眼去,比之饒安民帶來的鐵騎團還要龐大得多的面積,足以令每一個人心驚膽戰。
就在每一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時,江夜大手一揮:“給我圍了!”
本來略顯雜的暗夜人眾,馬上列隊,在數十秒的時間就擺一個弧形陣法。然後弧形擴大半圓,將饒安民的鐵騎團圍困在江邊。
饒安民悚然而驚,猛地看向江夜:“你,你想幹什麼?”
江夜仿若未覺,大喝道:“前進!”
暗夜人眾立即同時向前推進。
“呼!呼!呼!”
每一個“呼”字,就代表著他們踏前一步。整齊一致的步伐,充滿威懾力的呼號,將饒安民的鐵騎團完全鎮。
五十步後,鐵騎團的範圍已經收到極致,最後面的人,已然被到了江水當中。
倘若江夜讓暗夜人眾繼續前進,很快就可以將饒安民的鐵騎團全部江裡。屆時,後果將會不堪設想,恐怕會有無數的人會被淹死。
饒安民當然也知道這一點,他心急如焚,大吼:“停下!讓他們停下!”
江夜卻半點也不做理會,直到已有一部分人被了江水當中,再往前近,就會有人溺水之時,他才支起一隻手:“停!”
暗夜大軍立即停住。
其表現出的氣勢、紀律,令人歎為觀止。
饒安明驚恐萬狀,聲問道:“你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他實在難以想象,是什麼樣的一個組織,會擁有這麼多的戰鬥人員,而且其素質之高,紀律之嚴明,竟遠比鐵騎團還要高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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