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江夜很清楚,如今的山本勁夫必定已經為了一個非常難以對付的對手,要奪回師父無名留下的東西,恐怕是困難重重,但江夜並沒有懼怕。
他的字典裡,沒有“怕”這個字。
“啪!”
一記手刀將教砍暈在地,江夜悄然離開了這個區。
師父的武功,絕對不能被日國人學去,為日國人所用,這一點江夜很明確,但現在,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也只能晚些時候再回來理這個區的事了。
回到長隆武館,江夜與武館老闆告別,然後便隻一人,坐上了前往日國的飛機。
次日,東京羽田機場。
江夜兩手空空的走出了機場大廳,左右看了看,隨便找了個順眼的方向走去。
現在還是白天,他得打發一下時間,等到晚上,晚上,才是辦正事的時候。
山本勁夫作為日國第一流的大財團,山本家族的爺,份地位太高了,且不說見到這樣的人,是想要聯絡上這樣的人,就已經是困難重重了。
不過江夜有他的辦法。
他知道,日國的財團,跟日國的社會組織多都有些關係,日國一些所謂的隻手遮天的大地下組織,其實質不過是大財團的打工仔罷了。
只要能夠找到這些地下組織的高層,那麼總有辦法找到山本勁夫。
而要找到這些地下組織,那就得等到晚上。
是夜,江夜來到燈紅酒綠的居酒屋一條街。
日國的居酒屋,其實就是華夏的小酒館,在琳琅滿目的居酒屋一條街中岔路口的巷子裡,開著一家家閃耀著五彩斑斕燈的風俗店。
沒錯,就是你想的那種店。
一個個人打扮得花枝招展,穿著暴的服,在門口招攬客人。
江夜一路往前走,一路上不人都想要把他給拉進店裡。
不僅僅是因為想要賺他的錢,也是因為江夜看起來非常的有男人魅力,那些人都有些心大。
不過,對於們的江夜本不為所,那些店,他嫌太小了。
終於,在一家裝修格調明顯高於其他家的風俗店門口,江夜停了下來。
這家店非但裝修檔次更高,裡面的風俗娘質量也更高,大高個,大長,一個個的白貌。
見到江夜停下,馬上一個人便踩著高跟鞋,風地扭著腰過來了。
對江夜說了幾句什麼,挽著江夜的手,進了店,一直把江夜帶到了一個包房當中。
然後,風俗娘問了江夜幾句什麼。
江夜聽不懂,自然無從回答。
這時風俗娘也看出了江夜似乎不是日國人,便出了門去找了一名翻譯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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