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志安再也想不到江夜竟然錄了音,這個狗比,好他媽險啊!
整個臉都因為憤怒而扭曲,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:“你他媽的我!?”
江夜冷笑道:“沒錯,老子就是你!”
高聲道:“大家看看,這就是許家未來繼承人的德行,滿放炮,說到做不到。我看大家得把這事給許家長輩提一提,這種人,可不適合做繼承人啊。”
許志安氣得頭一口老差點當場噴出。眼見眾人指指點點,或許還真會去許家長輩那裡告狀,他急了。
明知這是江夜的謀,偏偏非中計不可。因為如果許家長輩判定,他會對許家聲譽造巨大影響,他真的會被廢掉的。
為了保住繼承人的份,他咆哮道:“誰說老子輸不起的!?老子願賭服輸!”
雙膝一彎,跪倒在地,爬行著:“汪汪汪!”
鬨堂大笑。
若是一般人鬧出笑話,他們倒也不止於此,但是許家是何等存在?能看到許家鬧笑話,那可難得得很。
堂堂許家繼承人,出這等熊樣,此時不笑,更待何時?
眾人笑得前仰後合,甚至有人鼓掌好,也有人拿出手機來拍攝。
宋芷薇站在許志安邊,愧得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心中對江夜的恨意,更深。
江夜拍了拍服,對林初雪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頗有種“事了拂去,深藏與名”的瀟灑。
許志安和宋芷薇,以落荒而逃的姿態逃出了中天國際。
兩人在這地方,同時驗到了生平未有的屈辱,他們再也不想來這個鬼地方了。
來到停車場,恰好看到青石資本的賀總要離開,許志安急忙追了上去:“賀總,等等!”
賀總回頭道:“原來是許總和宋總啊,有事?”
許志安臉鐵青道:“賀總,不是說好了,青石資本會對宋氏投資的嗎?你怎麼……”
但見賀總臉忽地沉下,許志安心中一驚,意識到眼前這位,即便他是許家主,也絕不能輕易得罪。
說道:“抱歉賀總,我語氣過分了些,但是,咱們早先不是約定好了的麼?賀總怎麼……”
賀總呵呵笑道:“誰說我沒有對宋氏進行投資的?我不但投資了,而且還不是五個億,是七個億。”
許志安和宋芷薇一臉愕然。
賀總道:“在晚間投資流會開始之前,我已經聯絡了宋氏所有的大東,花了七個億的價格,買到了宋氏百分之六十五的份。宋總,你說,這還不算投資麼?”
宋芷薇急忙拿出手機來檢視公司份易記錄,發現果真如賀總所說,頓時大喜過。
要知道青石資本直接購買宋氏大規模份,為宋氏大東,就相當於青石資本從此與宋氏了一,宋氏從此就有大靠山了。
這個結果,可比只得到青石資本借款質的幾個億投資,要好得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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