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董自明聊了幾句,江夜站起來,出手:“董總長,我還有些事要去辦,改天請你吃飯,咱們再好好聊聊。”
他心繫林初雪,料想自己惹下這麼大的事,林初雪回到林家之後,必定會遭刁難,因此著急趕回去。
董自明知識趣,也未挽留,跟江夜握了握手,笑道:“那我等江軍座電話,哈哈。”
二人出了邊讓的辦公室,就要離開,卻被關飛一行人吵吵鬧鬧的給圍了起來。
原來,喬隊長知道,董自明很快就會帶江夜離開。因此授意關飛等人,一定要將他攔住,聶鷹不到,絕不能讓江夜跑了。
這些人過喬隊長點撥,知道董自明位高權重,不敢無禮,便都將矛頭對準江夜。
連聲道:“這個人不準走!”
“他是傷人兇徒,必須接制裁,絕不能逃!”
“聶廳座馬上就要來了,他老人家來之前,誰也別想跑!”
聞言,董自明皺起眉頭。
聶鷹這個人,他自然也是知道的,的確非常難纏。
不由得,用責備的眼神看向邊讓。
邊讓連忙解釋:“董總長,這可不關我的事啊,是關飛聯絡他叔叔,請了聶廳座,要跟江先生為難。”
董自明斟酌了一番,用商量的口吻道:“江先生,您看,要不然就再待一會?等聶鷹來了,我會與他涉,不會節外生枝的。”
江夜實在是不想在這裡耽擱時間,每多耽擱一分鐘,林初雪委屈的可能也就更大。
但是這種況下,他若強行要走,固然沒人攔得住,可也必定會連累董自明聲譽損。
人家是過來幫忙的,總不能只考慮自己,不管人家的利益。
何況這些人既將聶鷹請了過來,不將聶鷹搞定,這些人也絕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掃了眼神狠的關飛等人,點點頭:“那也好。”
二人又回到邊讓的辦公室。
計劃功,喬隊長和關飛等人心照不宣的一笑,知道事已經了一半。
重新坐下,見董自明眉宇間似有憂,江夜問道:“那聶廳座,是什麼人?很難對付?”
董自明道:“他聶鷹,用很難對付來形容也不太恰當,這人格非常剛,脾氣也很暴躁,有時候很難聽得進勸。不過江軍座不必擔心,待會我會說服他的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他這人比較一經,辦案子從來不論對方份背景,只論對錯。他現在自己位高權重,家族在軍中也很有能量,以至於脾氣越來越大。所以……待會說不定會衝撞江軍座,江軍座不必與他一般見識。”
江夜聽出了他這話的弦外之音,那是在說:你畢竟是犯了事,待會聶鷹一定要跟你計較,我就是想幫你,也不住他,這事還是得靠你自己解決。
暗想制的老油子說話就是費勁,繞這麼大的彎子。
說道:“不知道聶鷹他家在軍中是什麼位置呢?”
董自明道:“聶鷹父親做聶剛,在中部戰域任職,拜中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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