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隊長冷汗已經下來了,滿腔怒火被恐懼所掩埋,他恢復了理智和清醒。
聲道:“你,你別來,你要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,你將我打死了,你也跑不掉的!”
江夜冷冷道:“是嗎?”
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緩緩下。
喬隊長狠狠嚥了口唾沫,都要溼了,說道:“剛剛是我不對,我不該,不該那樣威脅你的,我向你道歉,可以吧?你冷靜點,你這樣做,對大家都沒好。”
江夜眼中閃過一抹譏嘲,卻也並未再為難喬隊長。
於他來說,喬隊長這種人,只是跳樑小醜一般的小角,不值得他大干戈。
隨手將槍扔掉,重新坐了下來。
喬隊長麻溜的將槍撿了起來,不敢再用來威脅江夜,轉而衝出去大吼一聲:“來人!來人!”
數名執法者蜂擁而,舉著配槍,虎視眈眈盯著江夜。
喬隊長驚怒加指著江夜:“此人在此襲警,氣焰之囂張,令人髮指,給我斃了!”
他被江夜言語挑釁,又拿不住江夜,反被江夜所制,心下大屈辱。一氣之下,竟是要置江夜於死地。
江夜神陡然一變:“你作死!”
但聽得一連串“咔”聲,眾執法者全都將子彈上膛。
眼看一場混戰一即發,局面要演變徹底不可收拾,忽然一聲怒喝傳來:“都瘋了嗎?全都放下槍!”
卻是漢江執法局南城分局的局座邊讓到了。
他看到自己的下屬竟然要在局公然殺人,嚇了一大跳。
哪怕江夜真的死罪難逃,在這裡將他打死,也會造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。
上去將眾人一一推開:“幹什麼?都幹什麼?放下!”
喬隊長愧加憤恨道:“邊局座,是這兇徒太過狂妄,竟然將小劉打昏迷,還差點搶走我的配槍,所以我才……”
邊讓擺了擺手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們都出去,這個人給我,我親自來審。”
將眾人都清出去,他坐到江夜對面,打量著江夜,慨道:“你可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!”
江夜道:“你的人若是按照章程辦事,而不是意圖給我點看看,我也不會為難他。那個喬隊長,我放他一馬,他反咬我一口,不是個好東西,建議你把他開了。”
邊讓冷笑起來:“你倒還教起我做事了。”
心想這小子的狂妄,還真是生平僅見。再不怕死的愣頭青,只怕也比不上他一腳趾頭。
但此事鬧得很大,若是不盡早理,影響很惡劣,甚至會對他的仕途產生不好的影響,因此強下脾氣。
說道:“我實話跟你說了吧,你犯的事實在太大了,坐牢是板上釘釘,甚至無期徒刑或者死刑也不是不可能。現在最明智的選擇,就是配合。”
“老老實實把你所做的一切全都代了。認錯態度良好的話,到時候上法庭,我不是不可以請求法從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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