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的確是早就對那秘錄有興趣了,畢竟像齊大師那種人,不遠千里殺上門也要搞到手的,必定是價值連城的寶。
他前面沒有適當的機會向鍾無為開口,這一次本來也是準備趁機會問問的,沒想到鍾無為自己提起。
江夜不是個矯的人,因此也沒推,只道:“我的確是對那東西有些好奇,但此既然是鍾家至寶,我也不會奪人所。鍾老只讓我看看,開開眼界便可。”
鍾無為搖頭:“江先生不必客氣,您於我鍾家如此大恩大德,我鍾家倘若再藏私,就顯得太不爽利了。何況……這秘錄裡面的秘,我鍾家本無人能夠參,繼續藏著也是埋沒了寶。”
他說著,開啟床頭櫃的第一個屜。
屜裡面有一本書,將那本書拿開,下面卻有一個暗格。
開啟暗格,按了一下里面一個紅的按鈕,床的上半部分頓時分了兩半,赫然只見床板上有一道鎖。
鍾無為取出掛在脖子上的,一枚樣式古樸的鑰匙,打開了那道鎖,裡面還有一個保險箱。
再用七位數的碼加上指紋解鎖了保險箱,他要給江夜看的東西,才映眼簾。
他將這東西保護得如此秘,顯見極其的看重,江夜不由得定睛看了過去。
便是鍾靈韻和鍾乘雲,此前也從不知道鍾無為的床裡,還有這等玄機,也均一眨不眨的看過去。
鍾無為指著那樣東西,道:“江先生,我對仇三說的話,也不是撒謊,那本秘錄,的確是被我燒掉了。但是……”
“那本書的確是燒掉了,但是書中的這樣東西,卻是無論如何也燒不掉。”
他說著,將那樣東西拿起來,給江夜。
那赫然是一張比普通A4紙還要薄一點的金箔,手極其輕便,連鵝重也沒有,但偏偏給人一種“這個東西很沉重”的覺。
鍾無為道:“秘錄是我那已經亡故的岳父,在臨死之際給我妻子的。據我岳父所說,那秘錄上記載了這世上許多不為人知的秘,非同小可,若被心懷歹意之人得到,後果不堪設想。因此囑咐我妻子,一定要好生保管,代代相傳,決不可外洩。”
“這件事,是我妻子臨死之際才告訴我的。我那時也想研究一番一窺究竟,但秘錄上的文字很古怪,我一個也不認識。想自己也學不了,總歸不能落到別人手裡,乾脆燒給妻子。豈料那本書雖然燒了,這個東西卻是……”
“我一個人研究了許久,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,有什麼作用。這件事又極秘,我不能冒險找旁人幫助,因此一直將之藏在邊。今日將他託付給江先生,那是再好也沒有的了。”
江夜此時也研究了半晌,一樣的搞不清楚這金箔紙究竟奇特在哪裡,只好先收起來再說。
“鍾老放心,有一天我若得到了這金箔紙中的秘,收穫了好,必然不會虧待了你鍾家。”
鍾無為衝江夜一拱手:“有江先生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江夜當即告辭離開。
他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,金箔紙裡面究竟藏有什麼秘。
這東西竟然藏在秘錄的書頁當中,只怕就連鍾老爺子的老丈人,也從來不知道有這麼一樣東西。
裡面所藏著的秘,必然十分了不得。
就在這時,他忽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。
電話那邊的人,聲音很是冷:“江夜是吧?呵呵!真他媽有你的啊!你知不知道已經多年,沒有人敢我的人了?你倒好,把他們全都廢了,呵呵!”
江夜一怔,略一思索,便猜到對方多半是迷倒林初雪的那幫人的老大, 什麼來著?那幫社會人的頭領似乎說起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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