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示威,於江夜來說就如小孩子的把戲一般。
他笑了笑,稍稍用力,便即將何啟武手上的力道化解。
回想張卓介紹何啟武的時候,對何啟武態度頗為敬重,出於給張卓一個面子,江夜並未繼續施加力道,使何啟武出醜。
但即便如此,何啟武也覺得相當出醜了。
他一個練家子,堂堂省散打隊的教練,雖然不是專門練鷹爪功這類手上功夫的,手上的力道也絕非常人所能比擬。
但現在,足足十秒鐘過去了,面前這小子竟然還能堅持住。
眼睛一眯,何啟武是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。
竟而一咬牙要使用全力,哪怕把江夜骨頭碎,也要狠狠落江夜一個面子。
張卓見勢不對,忙上前道:“看得出來大家都很投緣啊,不過時間已經不早了,咱們還是趕過去花嶺村吧,晚了只怕沒有好位子了。”
何啟武深深看了眼江夜:“也是,到花嶺村了再慢慢聊。江兄弟跟我們一起過去吧?”
張卓看了眼何啟武,又看向江夜,約看出點什麼。
江夜搖頭道:“你們先去吧,我想看看路上的風景。”
何啟武冷冽一笑,心想這小子剛才果然已經到了極限,現在連跟老子同上一輛車都不敢了。
正想用什麼法子讓他上車,只聽張卓道:“那行,那我們在那邊等你。”
車一開,何啟武便不滿的道:“你做什麼?沒看出我還有話要說嗎?”
看他滿臉不悅,張卓頓時確定了心中猜想,婉言道:“武哥,我跟江夜是大學同學。那巧兒是他的朋友,不太好吧?”
何啟武指了指後視鏡裡的沈佳佳:“那你自己說,你給我介紹的什麼貨?哦,自己摟著一個極品朋友,給我介紹那種大路貨?”
“大家是好朋友,你自己想想,哪一次你找我搖人的時候,我沒給你面子?不都是直接拉兩個散打隊過去,對面直接就慫了?”
“難道我這個朋友,不比你那個多年沒見過面的大學同學來得親近?我話說到這份上了,你要還勸我,那我只能說,咱們這朋友做到頭了。”
原來,張卓作為一個不學無的富二代,平日裡四泡妞喝酒,難免招惹上一些看不慣他的人。
這些人有道上的,也有同樣出優越的富家子。
但無論是誰,張卓一個電話打到何啟武那裡,何啟武帶上一批散打隊的人過來,對面基本就直接賠酒認慫。
張卓十分這種威風,因此對何啟武很是結。
此刻聽何啟武說朋友沒得做,想到以後再也耍不了那種威風,說不定還要被以前的仇家報復,張卓頓時一咬牙,狠狠心把江夜賣了。
說道:“武哥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,這次是兄弟做錯了,兄弟給你賠個不是了。你就說吧,要兄弟怎麼做?”
何啟武笑道:“好兄弟,這就對了!放心,做兄弟的不讓你為難,你待會把車停在村口,確保能夠跟江夜和巧兒頭就行,其他的哥自己來。”
張卓不知他要怎麼做,但他既然這麼說了,張卓只得照辦。
到了花嶺村村口,張卓把車停在路邊,等了約莫十分鐘,就見江夜和巧兒自道路盡頭緩緩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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