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十四拳打完,餘力用盡,但秦劍還能再出拳。
一拳兩拳三拳……
秦劍彷彿只多打了一拳,但何祥文口卻出現七個拳頭形狀的凹陷,高高飛起,又如紙片一般落地。
還未掉在地上,便已死的不能再死。
舉座皆驚。
誰也沒想到,如此年輕的秦劍,竟能擊敗武道造詣那般高的何祥文,而且是以戲耍般的方式,以堪比雷霆的速度。
這個人,簡直強得離譜!
顧姓老者大張著,看著臺上神孤傲的秦劍,神陡然變得淒涼。
搖頭嘆道:“我還以為這數十年苦練,已擁有了戰勝尹孤鴻的實力。卻不想……”
“他一個弟子,我尚且萬萬不是對手,還何談手刃他?”
說到這,悲愴的眼淚潸然而下:“恩師,您的仇,弟子只怕再也報不了了!”
整個人瞬間彷彿蒼老了十歲。
冷豔子於心不忍,溫言安。
擂臺之上,秦健威風凜凜的環視了一圈在場大佬:“有誰想要挑戰我的嗎?”
雀無聲。
何祥文那等存在,就已是在場眾大佬所無法想象,認定是武道高手天花板級別的存在了。
但秦劍竟能一拳輕鬆打破這個天花板,已然強到了非人級別。
在場眾大佬請來的人中,能與渡邊一雄匹敵的都沒兩個,達到何祥文那個層次一半的,一個都找不到。
秦劍卻能輕易打死何祥文,這時候再挑戰於他,那不是明擺著找死麼?
楚河得意的瞟向鎮金:“金老大,這就放棄了?”
鎮金等幾人臉鐵青,但楚河有這樣的強援在場,縱使再怒再不甘,也只能咬牙忍耐。
無人再挑戰秦劍,這場江湖大會的結果已然明瞭,擂臺賽便也可到此為止了。
楚河正要起宣佈,只見秦劍忽然面向場下百上千的看客,高聲道:“江先生,我知道你來了!”
充沛的勁,使他的聲音如滾滾洪鐘一般,即便隔得老遠,仍能清楚的傳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秦劍的目也在人群中搜索著:“江先生,你既接下了我恩師的戰帖,我相信你絕不會失約。你殺我大師兄,害我痛失親故,辱我師門名聲,此仇怎能不報?”
“你既然來了,現在也是時候現相見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