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南省眾大佬和漢江三大豪門的人這時候到來,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。
更令大家沒想到的是,他們也如鍾家鍾乘雲一樣,不惜一切代價,江夜到底。
所有的人都驚呆了。
在大家的記憶裡,無論是中南省各地市的大佬,還是漢江四大豪門,幾乎從來沒有過同時出席一個場合的時候。
因為這些人,都存在著相互競爭的關係,說白了,是對頭。
而江夜卻能將這許多,相互之間有恩怨的勢力大佬,家族掌舵人,齊聚一堂,並使他們團結一心。
這是何等的能量?這是何等的手筆?
便是在漢江稱得上權勢滔天的吳展鵬,也被搞得手足無措。
他的權位的確很高,但面前的這些人,幾乎就是中南省黑白兩道啊!
擁有這些人的鼎力支援,哪怕江夜只是一條狗,也是中南省最強的狗,絕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的。
與之前的高有為一樣,吳展鵬陷了騎虎難下的窘境,被卡在進退兩難之間。
看看四大豪門的人, 又看看江夜,神變幻不定。
進,就會得罪四大豪門,以四大豪門這般死保江夜的態度來看,倘若執意要江夜,之後一定會面臨四大豪門的兇狠報復。
以四大豪門的人脈能量,倘若極盡一切手段跟他為難,便是以他的份地位,也吃不消。
可是退,自己從此名聲掃地,威嚴無存,事後更可能被陸家等人投訴舉報,被上頭的人當做辦事不利來理,一樣的充滿風險。
思來想去,吳展鵬想到一個唯一的解決辦法:給上級領導,省廳的廳座聶鷹打電話,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聶鷹。
他揮揮手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,盯著江夜說了幾句場面話,便當場聯絡聶鷹。
眾人聽他是要把中南省最強勢的執法界領導搬出來,均是或擔憂、或幸災樂禍的看向江夜。
聶鷹在執法者,那可是威名赫赫,他的正直和剛,眾所周知。
倘若他親自過來,哪怕江夜有這許多大人的鼎力支援,哼哼,恐怕也無法讓聶鷹忌憚。
陸標顯然也是一般想法,狠地盯著江夜道:“邪不勝正,你今天無論如何,都無法逃制裁的!”
“我勸你還是死了掙扎的心,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,那樣事解決起來還要簡單點!”
江夜看了他一眼,不置可否。
吳展鵬看他這個神,又看看他邊的鐘乘雲等人,眉頭深深皺起。
他本來以為,他要將聶鷹這尊大神搬出來,江夜這方的人一定會恐慌,甚至會企圖強行突圍逃離。
他已經做好了故意放水,讓他們逃走的準備。
可是……
不對勁,實在是太不對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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