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對即將發生的事的恐懼,更有對江夜境的擔憂。
既盼著陸文峰趕過來,因為那樣就代表著江夜安全。
又盼著陸文峰不要來,因為……
害怕。
天知道對這種事有多麼害怕,當年被失去理智的江夜奪去了清白的影,直到現在仍存留在心中。
再經歷一次同樣的事,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得過去。
就在心神不安之際,敲門聲驀地響起。
林初雪陡然繃,一不的坐在那裡。
彷彿是知道有一條猛在自己後,自己只要一,對方便會發襲擊,使自己喪命。
敲門聲再次響起,這一次更加急促,更加用力。
林初雪嚥了口唾沫,抖地站了起來,來到房門前,打開了門。
當看到眼前之人,頓時呆住。
隨即,淚水噴湧而出,跳了上去,把江夜抱住。
“老公,老公……”
“沒事了,都沒事了。”
江夜抱著如樹袋熊一般掛在他上的林初雪,走進了房間。
輕輕拍著的後背,溫地安著。
許久,林初雪的緒才漸漸平復。
抹了把淚,嗔怒道:“你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你又要消失了!”
說著,在江夜肩頭用力咬了一口,留下一個深深的印。
江夜吃痛,心卻滿是幸福,他輕輕吻了林初雪一口:“我不是說過了嗎?我這輩子都不會走了。”
又道:“你真是個傻人,我都說過我會沒事,你在家裡等我,你怎麼還要找陸文峰求?要是他真的對你做點什麼,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。”
林初雪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,微微低下頭:“知道啦。”
江夜這話雖然微帶責備,實際上對於林初雪的行為,他十分。
當初自己對做下了那種不可饒恕的事,如今,卻能待自己以如此意。
人生如此,夫復何求?
他將湊到林初雪耳邊,輕聲道:“我你。”
側過頭,溫地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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