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無故捱了這一掌,徐是又無辜又憤怒:“孔飛揚你有什麼病!?”
孔飛揚卻理也不理他,直接往裡面走去。
這時候,門口又進來一個人。
卻是孔飛揚的老子:孔三思。
“喲,一家人其樂融融的,很幸福嘛!”看到徐優妮等人圍坐在餐桌,桌上飯菜盛,孔飛揚怪氣的冷笑道。
徐優妮蹭的站了起來:“你竟然還敢找上門來?又來找打麼!?”
這時候看到孔三思也過來了,後面還跟著捂著臉,一臉憤怒的徐。
“你打了我弟弟!?”徐優妮一下就激起來了,上前就要對孔飛揚手。
孔飛揚趕退後一步。
“呵呵,徐總,你兒真夠可以的啊!”孔三思冷冷道。
“優妮,坐下!”徐輝輕聲喝斥了一句,而後向孔三思出歉意的笑容。
“我兒子比較烈,孔總見諒,您今天過來這是?”
孔三思冷哼一聲:“飛揚,你告訴徐總,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孔飛揚點點頭,手指著徐優妮:“我在飛機上跟和朋友偶遇,想要個朋友,哪知道對我怪氣的諷刺。”
“這就算了,下了飛機後,我甚至還很有禮貌的跟們道歉,表現了我想要彌補的誠意。結果呢?這小賤人竟然跟這個傢伙一起手打我!”
“打完了還非常囂張的囂,說我孔家有什麼了不起的,說以後見我一次打我一次!”
“胡說八道!孔飛揚,你可真夠能瞎扯的啊!”徐優妮大聲反駁起來。
徐輝越聽眉頭皺得越深。他不相信自己兒會做出這種事。
但他明白,孔三思既然帶著兒子盛氣凌人的找上門來,那麼這件事想要善了就很難了。
事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要給孔三思一個滿意的說法。
如果是在平常況下,就算徐家實力不如孔家,徐輝也不至於懼怕孔三思,不會在這種事上選擇低頭妥協。
但事發生的時機很敏,正是徐家遭遇資金危機,需要孔家的普世資本投資救命的時候。
孔三思正冷冷盯著他:“我兒子需要一個誠心誠意的道歉,以及這個人,要給他來理。徐總,你怎麼說?”
徐優妮一聽這話,頓時就不幹了:“爸,別聽他的,孔飛揚就是在胡說八道!他對我出言不遜,我出手教訓了他,江夜自始至終沒有手。我不可能道歉,更不可能把江夜給他!”
孔三思臉沉了下來:“徐總,你這個兒養得可真好啊,都真相大白了,還在這裡詭辯。你聽聽說的話,有半分悔改的意思嗎?”
“我今天親自上門,是帶著誠意來的,徐總的理可不要讓我失!”
“什麼真相大白!”徐優妮大聲道。
“孔飛揚,你再說一遍,我為什麼手打你?真是我們一起手打你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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